“我喜歡那也是穿在你身上,也要你自己喜歡才行,咱倆觀點向來不合,我怎麼知道我喜歡的你會不會喜歡。”
“會喜歡的。”
上官馳覺察出了她的異樣:“你沒事吧?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
“沒事。”
嘴上說沒事,但臉上卻是說不出的疲憊,不是因為乘電梯的緣故,而是在那個過程中,她的心已經不受控制,淪陷到了一個不該淪陷的地方。
“把這些全給我包起來。”
上官馳把挑的幾套中意的服裝遞給服務員,然後轉頭問司徒雅:“還需要別的嗎?”
“不需要了,可以了。”
“好,那我們回去。”
出了摩登新人類,回到金碧酒店,張齊墨等人正坐在一樓大廳內喝茶,見他們回來,連忙招手:“馳少,這邊。”
“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司徒雅扯住上官馳的衣袖,不想跟過去。
上官馳怔了怔,點頭:“吃午飯的時候我喊你。”
“不用喊我,我想多睡一會。”
“行,那去吧。”
司徒雅轉身離去,走了幾步,上官馳突然喊住她,她迴轉頭,疑惑的問:“怎麼了?”
“今天很勇敢。”
他舉起一隻手緊握成拳,司徒雅的心於是又一次淪陷了。
“謝謝。”
從來沒有如此真誠的跟一個人道謝,更何況這個人,還曾經傷害過她。
司徒雅回到酒店的房間,很快便沉沉的睡去,在夢裡,媽媽突然出現了,媽媽生氣的質問她:“小雅,你對男人動心了嗎?”
她知道她的回答會令媽媽傷心,可還是坦白的承認了:“有一點。”
果然,媽媽很生氣:“你太令我失望了,竟然把我告誡你的話都忘的乾乾淨淨,你忘了媽媽是怎麼死的了嗎?你忘了曾經對我怎麼保證的了嗎?”
“媽媽,我沒忘,可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跟爸爸一樣。”
“天下烏鴉一般黑,如果你不相信媽***話,那你就好自為之吧!”
母親的身影漸漸消失,她拼命的想伸手抓住,可卻怎麼也抓不住,母親臨別時那失望的眼神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她哭著呼喚:“媽,媽……”
夢醒了,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司徒雅呆坐在床頭,抹去了眼角淡淡的淚痕。
十二歲那一年,媽媽躺在病床上,拉著她的手絕望的說:“小雅,記住媽***話,愛情就像是一顆毒瘤,一定要在它還不能傷害你之前,連根將它剔除。否則她就會變成一根毒刺,扎在你的肉里,無論何時何地,它想讓你疼你就得疼。”
床頭邊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她的思緒,她木然地按下接聽:“餵?”
“親愛的在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