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再三,他給她發了條簡訊:“晚上有空嗎?我們聊聊吧。”
等了足足半小時,也沒有等到她的回覆,他便直接把電話撥過去,電話是通的,卻一直無人接聽。
連打了三四通,司徒雅都沒接,與其說她不接,不如說她沒有勇氣接,她怕上官馳說:‘既然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像過去一樣相處,那我們就分開吧。’
她很清楚上官馳的婚姻有多短暫,她更清楚,截止今天,她跟上官馳的婚姻剛好維持了三個月。
婚禮那天他的話猶在耳旁,沒想到時間過得這樣快,一眨眼就到了結束的時候。
“晚上六點,我在35℃等你,不見不散。”
上官馳的第二條簡訊發來,司徒雅陷入了深深的彷徨之中。
下午五點,結束了一場會議,上官馳準備前往35℃,臨行前打了通電話給司徒雅,結果她還是不肯接。
季風推門走進來,見他表情凝重,戲謔的問:“為情所困,對不對?”
“瞎猜什麼。”
“你敢說你對你的新太太沒有動心?知道你們結婚多久了嗎?”季風指著他桌邊的日曆:“整整三個月了,打破了以往六次婚姻的記錄。”
季風不提醒,上官馳還真的沒想到,他跟司徒雅竟然已經相處了三個月,同時,也忽爾明白了她不接電話的原因。
迅速編輯一條簡訊過去:“是有事要談,但不是談離婚。”
以為這樣司徒雅就會接電話,可是再次打過去,她依舊還是不接,他不禁有些懊惱,把手機扔到了桌上。
“女人不接電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太喜歡了,一種是太討厭了。”
季風篤定的斷言,上官馳未作回應。
“或許是對太喜歡了的自己感到太討厭了。”
他繼續斷言,上官馳沒好氣的沖他一句:“那是羅密歐和茱麗葉才有可能的階段。”
“那你坦白說,你對那個司徒雅真的一點男女之情也沒有嗎?”
季風跟了上官馳十來年,關係自是親密,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避諱。
“我心裡的人是誰你很清楚。”
“那總不會一點都沒有吧?或者有點其它的感情也好啊,比如親情,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