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談談吧。”
“行,你說吧。”
“找個地方談,這地方不適合談那傻子的事。”
司徒雅眉頭一皺:“如果你是想來找茬的話,請恕我沒時間奉陪。”
她轉身往馬路邊走去,司徒嬌得瑟的喊道:“你沒時間的話,那我可就找姐夫談嘍?”
一聽她要找上官馳,司徒雅停下了步伐。
“好,走吧。”
她倒要看看,這整天無所事事專門找她茬的廢物這次又想找什麼茬。
司徒嬌把車子開到了上次兩人見面的咖啡廳,一落座,她就開門見山說:“離開上官馳吧。”
司徒雅鄙夷的笑笑:“你吃錯藥了是不是?我為什麼要離開他?”
“如果你不想讓他知道你接近他的骯髒目的,那就知趣的離開,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你以為威脅的話我是第一次從你嘴裡聽到嗎?”
“上一次我是沒有證據,但是這一次可不一樣了,我有足夠能揭穿你謊言的證據。”
“是嗎?那就拿出來讓我瞧瞧。”
司徒嬌冷哼一聲,不緊不慢的從包里拿出一支錄音筆,裡面很快傳來了呂長貴的聲音,經過處理後的錄音,更能體現司徒雅最初嫁給上官馳的目的有多麼不單純。
她的臉色陡然沉下來,司徒嬌滿意的笑了。
“怎麼樣,如果我把這個拿給姐夫和疼愛你的公公婆婆聽一聽,會不會很有趣呢?”
“卑鄙。”
司徒雅切齒的從牙縫裡繃出兩個字。
“卑鄙也是跟你學的,上次把我跟我爸耍得團團轉,害我們家白白損失了那麼多錢,我這只是以牙還牙而已。”
“區區一隻錄音筆就想威脅我,你做夢!”
“那咱們就走著瞧,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下周的今天如果你還沒有主動離開,所有的真相就將大白於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