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付阮阮發出嘲諷的大笑聲:“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司徒雅你真是夠幼稚啊?三年都不曾忘記,因為你的出現他就能忘記了?你真是太高估自己的能耐了,真心奉勸你一句,別不知天高地厚,否則總有一天你會欲哭無淚。”
嘲諷的笑聲漸漸遠去,司徒雅佇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一陣風揚起,她的悲傷化作了一朵朵柔軟的蒲公英,飛向了不知名的遠方。
下午下班,上官馳沒有電話通知她,就自發到學校來接她了,這兩天,關於她的謠言學校傳得沸沸揚揚,多數都是一個版本:她帥氣而又多金的老公有了新歡,正欲拋棄她,她一怒之下找到新歡大打出手,而新歡則忍無可忍跑到學校以牙還牙,所以才有了潑番茄醬那驚悚的一幕。
林愛見到上官馳,頗是不悅,沒過去跟他打招呼,便先行離開了。
司徒雅走過去,輕描淡寫的問:“你怎麼來了?”
“接你下班,請你吃飯。”
“回家吃就好了。”
她已然沒什麼心情跟他一起出去吃,所以對他的提議也並沒有顯得有多雀躍。
“回家吃多沒意思,今天帶你去吃家裡吃不到的,快上車吧。”
昨天看笑話的幾名同事見到上官馳溫柔的衝著司徒雅笑,不禁有些納悶,看司徒雅的眼神各種羨慕嫉妒恨。
司徒雅嘆口氣,唇角勾勒出一抹若有似無的嘲諷弧度,灰姑娘做的最錯的事,就是讓所有窮人家的女兒都有了希望。
上官馳把車子開到了海邊一家海鮮館,指著招牌對司徒雅說:“看,沒騙你吧。”
司徒雅自我嘲解地笑笑,敢情他還記著她喜歡吃螃蟹,真是難得。
兩人下了車,走進店裡,挑了個臨海的位置坐下來,上官馳對服務生說:“蒸螃蟹,煮螃蟹,烤螃蟹,煎螃蟹,炒螃蟹,每樣來幾隻。”
司徒雅驚詫的望著他:“點那麼多,吃的完嗎?”
“吃不完打包回家接著吃。”
“幹嗎?找虐嗎。”
上官馳溫柔的望著她:“不是找虐,是發泄,把那些令你煩惱的人,想成一隻只大螃蟹,然後香到肚子裡去,連骨頭都不要吐出來。”
服務員端來了清蒸螃蟹,然後又端來紅燒螃蟹,接著又端來烤螃蟹,不消一刻鐘的時間,桌上便堆滿了螃蟹,而那些螃蟹在司徒雅的眼中,全都變成了上官馳的臉,有開心的,不開心的,生氣的,煩惱的,一隻只在她眼前繞啊繞,繞的她頭暈目眩。
“開動吧。”
上官馳把一隻清蒸蟹夾到她碗裡,她瞅了幾秒,夾起來就往嘴裡送,咯吱咯吱的把骨頭嚼碎了咽到肚子裡,真的是一根也沒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