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提醒她,反正都是飛往巴黎,司徒雅見他不放手,也只好由著他了。
上了飛機後,便開始正襟危坐地問:“你的精神分裂症又犯了嗎?”
訂了頭等艙,還是雙號座,她的機票反而成了廢紙一張,更重要的是,她還不清楚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本來差一點點就好了,可是因為你,現在又犯了。”
司徒雅怔了怔,有些不知所措:“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的話我寫給你看。”
上官馳從西裝里拿出一支黑色的鋼筆,然後拖起司徒雅的右手,在她的手心龍飛鳳舞的寫下了幾個字:“不能沒有你。”
她的心咯噔一聲,卻繼續裝無知:“還是不懂。”
上官馳用手指將那未乾透的墨跡擦淨,詳細一點寫給她看:“捨不得放你走。”
他都已經寫得這麼明顯了,司徒雅不會看不懂,只是她不敢相信,所以才一遍遍的搖頭:“依舊不懂。”
“I LOVE YOU, Do you understand?(我愛你,明白了嗎?)”
上官馳第三次在她的手心裡寫,她突然咧嘴笑了,奪過他的筆,在他的下面補充:“I see,Just why?(明白了,只是為什麼?)”
手心裡已經一團黑,再也寫不了字了,上官馳貼在她的耳邊說:“原因很簡單,我以為我的心走不到你那裡,但是當你要離我而去,我才幡然醒悟,其實我的心不需要當你那裡,因為,你早已經在我心裡。”
司徒雅猛得撲到他肩窩處,趴在那裡喜極而泣,無論上官馳怎麼拉也拉不開,直到她哭夠了,才主動離開他的肩膀,哽咽著說:“你要是敢反悔,我絕不輕繞你。”
“用不著威脅我,你比誰清楚,我對感情有多謹慎。”
是啊,這也是司徒雅哭泣的原因,能讓上官馳接受她的感情真的是很不容易,他的心是那樣那樣的難以走進。
上官馳握住了她黑漆漆的手,兩顆孤獨的心,終於靠在了一起。
飛機安全抵達巴黎,司徒雅顯得很興奮,這是她第一次踏上夢想的土地,而且還有上官馳陪在身邊,那種喜悅感令她想要尖叫,吶喊,相要告訴全世界,她現在是一個很幸福的女人。
相較於她的陌生,上官馳則對巴黎這座城市尤為熟悉,他經常出差到這裡,已經不覺得這裡有什麼特別,只是看著司徒雅那麼高興,他便也覺得高興起來。
“坐了這麼長時間的飛機應該累了吧?我已經讓季風幫我訂好了酒店,我們先去歇息吧?”
他徵詢司徒雅的意見。
司徒雅搖頭:“我不累,我現在很想做一件事,你可不可以配合我?”
“恩好啊,什麼事?”
“我們找一條種滿梧桐樹的大街,然後牽手走一走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