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這樣說,她更是不好意思了,小雞琢米似的點頭:“恩恩。”
“快把這湯喝了吧,補元氣的,待會再給你老公送一碗,剛讓他喝他說趕時間就走了。”
司徒雅端起面前的湯恨不得把頭埋進去,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也沒喝出個啥味道。
“我讓呂嫂已經打包好了,你要是沒事的話現在就給他送過去吧?”
她僵硬地笑笑:“不用了吧,他精力挺好的。”
“精力再好也要補,或者早晚得衰退下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倒是有些明白小姑子為什麼說話總是大大咧咧的,原來是遺傳了婆婆的基因。
“恩,那好吧。”
司徒雅從車庫裡挑了輛銀白色的奔馳,上官馳有命令,從今天開始,她要做個名副其實的闊太太,闊太太就得有闊太太的樣子,不能出門就伸手攔車,他的命令,她不敢不從。
上官馳到公司時,季風看他的眼神簡直令人毛骨悚然,“幹嗎這樣看我?”他困惑的問。
“老實坦白,是不是破了色 戒。”
“這需要對你坦白嗎?到底誰才是老闆?”
“你是老闆,但只是公事上,現在我是以私底下的身份詢問你,到底有沒有破色 戒?”
上官馳沒好氣的沖他:“破了,怎樣?”
“天哪,就知道你破了,看看你這縱 欲無度,目光呆滯,渾身無力、印堂發黑的模樣,我就知道你破了,好吧,破了是好事,說說這破的過程行不?”
“最近很閒嗎?我想我可能需要給你增加一點工作量。”
“行,行,咱不說這個咱說正事行不?”
季風跟著他來到總裁辦公室,恭敬匯報:“因總裁你沉迷女 色沒有及時出現,故上午的會議被我延遲到下午了。”
“很好。”
上官馳打開面前的文件,忽又抬頭:“沉迷什麼?”
“女……色。”
為避免被文件襲擊的可能,一說完,這廝便三十六計逃為上策。
司徒雅趕到公司的時候,上官馳正好進了會議室,她便百無聊賴的坐在他辦公室里等著,等了足足一個小時,他才結束會議回來。
驀然瞧見她,上官馳頗為訝異:“你怎麼來了?”
她指指桌邊的保溫壺:“給你送這個唄。”
“什麼東西?”
上官馳掀開蓋子聞了聞,眉頭不自覺的蹩到一起。
“補湯,拒說是給你補元氣的。”
“拿回去,我才不喝。”
司徒雅眼一瞪:“你當我很閒是不是?給你們娘倆跑腿?媽讓我送過來,你又讓我送回去?”
“那你不回去就待在這,反正這湯我不喝。”
“為什麼不喝?”
“想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