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心裡受了很嚴重的傷害,應該是長期被自己怨恨的人羞辱或是虐待過。”
上官馳的雙手慢慢的緊握成拳,他顫聲問:“那我什麼時候可以看她?”
“這個要看病人恢復的狀態,什麼時候醒過來什麼時候便可以進行探視。”
“好。”
司徒雅這一昏迷便是一天一夜,上官馳在痛苦的等待中,終於體會到了司徒雅那天說那句話的心情:“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這幾天,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嗎?怕你再也不會醒過來,怕你就這樣離我而去……”
現在,他也害怕,怕司徒雅和唐萱一樣,離他而去。
一直到晚上,才打電話回家通知了司徒雅住院的消息,老夫人剛因為兒子康復鬆口氣,陡然又聞媳婦被綁架入了院,一時間接受不了打擊,竟也昏了過去。
醒來時,老夫人便哭著要去見媳婦,上官汝陽安撫她:“別難過,咱媳婦已經沒事了,家裡已經夠亂了,你就別添亂了行嗎?”
言外之意,是在指責老伴不該昏過去,讓家人擔心個不停。
隔天清早,季風來到了醫院,瞥一眼床上仍舊昏迷不醒的司徒雅,對上官馳說:“馳總,我帶來了一個人,他對太太的遭遇了如指掌”
“帶進來。”
上官馳握著司徒雅的手,仿佛一夜之間,就蒼老了許多。
季風對門外喊了聲:“進來吧。”
進來的人是呂長貴,他一看到床上躺著的外甥女,便傷心的撲過去大哭,上官馳眉一蹩:“你是?”
呂長貴哽咽著介紹:“我是小雅的舅舅,我叫呂長貴。”
第2卷 真正的感情不是相互需要,而是相互 第16章 心疼她所有的遭遇3
“小雅的舅舅?”
上官馳這才覺得他對司徒雅真的了解太少了,結婚近半年,竟然都不知道她還有個舅舅。
“是的。”
“好,你把小雅的事全部告訴我,越詳細越好。”
呂長貴抹了抹眼角的淚痕,開始娓娓道來,司徒雅從小到大所有的經歷和遭遇。
“二十五年前司徒長風在F市一家夜總會與我妹妹呂秀桐相識,當時我妹妹是那家夜總會紅牌舞女,司徒長風對她一見鍾情,開始展開瘋狂的追求,我妹妹雖淪落風塵,但卻潔身自好,並不與客人有身體上的接觸,司徒長風得知她喜歡百合花,便用一車的百合討我妹妹的歡心,在他窮追不捨和細心的攻勢下,我妹妹終於接受了他的追求,與他有了肌膚之親,當時司徒長風隱瞞了自己已婚的事實,說自己是個商人,專門承包建築工程,等F市的工程一結束,就會馬上娶我妹妹過門,三個月後,我妹妹發現自己懷孕了,可那個時候,司徒長風卻已經不在F市,她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便收拾行李來到了B市,從那一刻起,惡夢便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