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雅再次感動的熱淚盈眶,可是卻說:“馳,我希望你不是同情我,雖然我的遭遇很悲慘,可是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並不是你的同情,如果我想要你同情我,早在那一天你揭穿我謊言的時候我就向你坦白了,我之所以不坦白,就是怕你會以為我是再為了自己做錯的事找脫身的藉口……”
“傻瓜,我很清楚我對你的感情,並不是同情,所以,不許再胡思亂想了,現在聽我的話乖乖休息,我有點事出去一下,天黑前一定回到你身邊來。”
他替司徒雅掩了掩被子,再次俯身親吻她的額頭,看著她乖巧的把眼睛閉上,才放心的出了病房。
上官馳親自打了通電話給司徒嬌,約她出來見個面,並且讓她母親也一起跟過來,地點選在了一間極豪華的酒店。
司徒嬌驀然接到心上人的電話,又是驚喜又是不安,她問母親:“媽,你說姐夫這會約我們出去是不是因為司徒雅的事?”
“這我哪知道。”
阮金慧心裡同樣不安,她蹩眉思忖片刻,起身說:“管他因為什麼,先去了再說。”
“那好,我先上樓打扮一下。”
司徒嬌奔到樓上,拿出一堆彩妝,剛想畫的時候,想起了上官馳上次羞辱她的話——‘拜託你下次不要畫著這麼濃的妝出現在我面前,你不畫妝時我只是想吐,你一畫妝我連死的心都有了。’
啪一聲,她把彩妝推到了地上,嘴裡鬱悶的嘟嚷:“煩死了。”
二十分鐘後,司徒嬌從樓上下來了,阮金慧一瞧見她,詫異的挑眉:“咦,我女兒今天怎麼沒畫妝?”
“別提了,有人說看到我畫妝就想死。”
“誰啊?哪個瞎了狗眼這麼不懂欣賞啊?”
司徒嬌不理睬她,阮金慧便跟在後面罵罵咧咧。
兩人來到了金帝大酒店,站在玄關門處,阮金慧嘖嘖感嘆:“當初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早知道上官馳並非傳說中的惡魔,就該讓你嫁過去的,瞧瞧這大手筆,請我們吃個飯,都選在這麼上檔次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