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要親自下廚?”
她轉過身,含情脈脈的望著他說:“為了感激某個人,替我討還公道。”
上官馳溫和的笑笑,抵著她的額頭曖昧說:“我不要這樣的報答,我要實際一點的。”
司徒雅心知肚明:“怎樣實際?”
“就在廚房裡上演一出激Qing四射怎麼樣?”
“討厭。”
兩人抱到一起,司徒雅由衷的說:“上官馳,謝謝你。”
“現在說謝太早了,真正的好戲還沒開始。”
上官晴晴不合時宜的出現:“哎喲,你們兩個就不要再卿卿我我了好不好?我們大家都快餓死了。”
吃了晚飯,司徒雅硬被上官馳以需要休息為藉口拖上了樓,到了樓上,他抱著她說:“小雅,我明天要去出差了怎麼辦?”
她木然回答:“那就去唄。”
“可我想你怎麼辦?”
“你不是想讓我陪你一起吧?”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他停頓一下:“我們,做一下吧,剛才在廚房裡,我就想做了。”
她的臉微微的紅:“可是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心知現在多麼不妥,卻還是不由自主地雙手纏著他不放。
“我會很溫柔的,絕對不會弄疼你的好嗎?”
他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抵在更衣室的牆壁上,重複一遍:“就現在,好嗎?”
她看著他,看著他一臉上的情|欲色彩,就好像天上宮廷風雅的散仙在邀請著自己一響貪歡。
此等風 流香 艷,或許一生也不會有第二次。
她沒說什麼,只是閉上眼主動吻住他的嘴唇。
上官馳望著她的眼睛愈來愈熱,這時手上略微有些急躁地將她的衣服向上扯開一些,把她一條細白的腿往自己的腰上一盤。
他終於退出來,連忙將她轉過身,抱小孩子一樣抱起來,親她哭得紅紅的鼻子,“好了,是我剛剛太急了,不哭了,嗯?”
她吸了吸鼻子,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過了好一會才軟軟地說,“上官馳,其實你是色中餓狼。”
兩人洗了澡躺在床上,司徒雅有些昏昏欲睡,上官馳卻突然說:“小雅,等我出差回來,我們去你給你媽媽掃墓吧?”
“啊?”她忽爾驚醒,懵懵的問:“現在掃什麼墓,又不是清明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