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上官馳沒好氣的哼一聲,把檢討書扔進了抽屜。
司徒雅晚上等了又等,上官馳都沒有回房來休息,礙於自己說了狠話出去,她也不好意思再去找他,只好咬著牙先睡。
天亮後,她起的極早,到書房一看,沒人,到隔壁客房再一看,果然在那裡。
竟然又跟她分房睡?就為了江佑南那無足輕重的傢伙?司徒雅算服了,終於明白這男人吃起醋來真是比女人還要命。
傍晚下班回家,上官馳沒有回來,她很想給他打電話,可又覺得這樣一來,自己便毫無立場可言。
於是等啊等,等到八點鐘,晚飯都結束了,他還是沒回來,她終於沉不住氣了,給上官馳打了通電話——
“餵?你那位?”
是一個女人接的,司徒雅怔了怔:“上官馳呢?”
“馳總在游泳,有什麼事需要我傳達嗎?”
“你是誰?”
“我是誰需要告訴你嗎?沒事的話就掛了,馳總喊我過去了。”
“噯等一下。”司徒雅忙喊住她:“你們在哪家游泳館?”
“水調歌頭。”
女人云淡風輕的說一句,便兀自掛斷了電話。
司徒雅迅速換了身衣服,開車直奔向水調歌頭游泳館,經過一家商場時,她進去買了件比基尼出來。
小氣鬼男人,還真找了個女人來氣她,今天她要不制服他,她就跟他姓上官!
到了目的地,她停好車,拿著衣服大哧哧的走進去,雖時至深冬,外面呵氣如霜,游泳館內卻是一片暖意橫生,司徒雅脫下羽絨外套,迅速換上帶來的比基尼,信心滿滿的邁步入內。
她目光犀利的環顧一圈,一眼便撇見了在躺椅上假寐的上官馳,令她火冒三丈的是,身邊坐著的美女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走到他隔壁的椅子上躺下,司徒雅輕咳了兩聲,想引起上官馳的注意。
事實上她成功了,上官馳聞聲驀然睜開眼,睨見她的瞬間微微錯愕,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露西,你說這年頭還有不會游泳的女人嗎?”
上官馳故意大聲的問身邊的女人,那名叫露西的女人嬌羞的笑笑:“這年頭不會游泳的女人,那不是恐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