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囂的游泳館內突然安靜了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唰唰的掃向她,除了兩個大美女外,還有剛才教她游泳的肌肉男,個個睜著複雜而又驚悚的眼睛望著她,那眼神就像……就像……她剛從精神病院逃出來。
“滿意了嗎?”
司徒雅壓低嗓音詢問上官馳,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上官馳揚起一抹得逞的笑:“OK,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他轉過身,一邊憋著笑一邊朝更衣室走去。
出了游泳館,司徒雅非常非常的鬱悶,而他身邊的人,卻正好相反,心情非常非常的好。
“我一個為人師表的,在剛才那種公眾場合,你怎麼能讓我出那樣的丑?”
越想越不甘心,司徒雅埋怨起來。
“怎麼能叫出醜,這是愛的表現,你應該為能擁有向我表白愛意的機會而感到欣慰。”
“少噁心了,那你怎麼不到公眾場合向我表白愛意?”
“我對你的愛天下皆知,無需表白。”
瞧瞧,瞧瞧,怎麼就有這樣得了便宜賣乖的男人?司徒雅心中那個恨啊,簡直比長江決堤還要嚴重。
周六上午,林愛約她出來一起喝咖啡,兩人在藍月亮咖啡館見了面。
“替你點的藍山可以嗎?”
“可以。”
司徒雅點頭:“怎麼好端端的約我出來喝咖啡了?”
“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
“我想辭職了。”
“啊?”
司徒雅大驚失色:“為什麼?”第一反應就是因為江佑南:“是因為他嗎?”
林愛搖頭:“不是。是我媽媽不放心我一個人留在國內,非要讓我過去。”
林愛父母早年便移居加拿大,在那邊開了家中式餐廳,拒說生意還挺好,林愛不想移民,就從大學時期便一個人生活著,司徒雅以為她這一輩子都會留在這片土地上,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提出要離開。
“那江佑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的去留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不是喜歡他嗎?
“我是喜歡他,可他不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