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亦晨把手機號碼留給了她,起身去結了帳,然後,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司徒雅一個人在咖啡廳呆坐了很久,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覺得很彷徨,不知道未來該怎麼走。
她一直坐到天黑,如果不是上官馳的電話打過來,或許還會一直發呆下去,離開咖啡廳後,她神情黯然的回到了家。
吃晚飯時,上官馳看出了她心不在焉,夾了一塊排骨看她:“怎麼光吃飯不吃菜?難不成要跟某些人一樣開始吃齋念佛了?”
上官老夫人瞪一眼兒子:“別指桑罵槐的,我吃齋念佛礙著你了?”
“礙著我什麼啊,就是怕你們常年不吃葷,身體垮下來。”
自從一年半以前,母親好端端的在家裡弄了間佛堂,每天都要進去念經半小時,而且吃菜也只吃素菜,只有過節或是特殊的日子,才會偶爾沾一點葷,家裡人都當她是為了祈禱兒子能早點好起來,也沒有過多詢問,直到目前為止,老夫人這一行為的真正原因都沒有人知道,這是她心裡的一個秘密。
“都活了這把年紀了,生死自由天命,豈是吃什麼就能改變。”
上官老爺忍不住插一句:“就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你說你老婆,扯到你媽身上幹嗎?真是的。”
“爸,你是不知道,現在這家裡除了他老婆,咱們一家人他是看誰都不順眼。”
上官晴晴挖苦的哼一聲。
上官馳不知不覺就引起了公憤,司徒雅連忙替老公解圍:“爸媽你們別誤會,他是開玩笑的。”
“喲呵,冰山也會開玩笑了,看來今晚我們得放掛鞭炮慶祝一下了。”
小姑子又是沒好氣的挖苦一下,小妮子忒會記仇了,到現在都不能忘記她哥那句嫁不出去的話。
一頓晚餐在唇槍舌戰下結束,晚餐一結束司徒雅便上了樓後,心事依舊重重,她站在落地窗前看星星,上官馳走了進來。
“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他從身後圈住她纖細的腰肢,屋裡開著暖氣,她穿的也少,透著玻璃可以看到外面寒風陣陣。
”沒有,可能是期末了,有點累。”
“快放寒假了吧?”
“恩。”
“想不想出去玩?”
司徒雅怔了怔,微微側目問他:“去哪裡?這麼冷的天。”
“有兩個地方可以供你選擇,第一去瑞士滑雪,第二去北海道看雪。”
她想了想:“真的?你有時間?”
“恩,年底了,公司也沒什麼事,季風一個人應付的過來,再說不還有老爺子坐陣。”
“那我們去北海道看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