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怪季風,是我要求他瞞著的。”
“為什麼?”
司徒雅更加不解了。
“因為晴晴她……”
“晴晴她怎麼了?”
司徒雅突然心裡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晴晴她腦子裡有一顆腫瘤,是四歲那一年發現的,當時因為太小,而且位置非常危險,醫生說沒有辦法動手術,必須要到成年後才能切除,而且最佳年齡段是25歲,在這之前,她不可以受到任何精神上的刺激,否則腦部血液流動過快,就會導致生命危險。”
司徒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愣了半天才問:“你說晴晴,她腦子裡有腫瘤?”
“恩。”
上官馳沉痛的點頭。
“她自己知道嗎?”
“不知道,怕知道後加重她心裡的負擔,所以一直沒有告訴她。”
司徒雅這才想起小姑子經常會說自己頭痛,每次頭痛都吃一些白色的藥丸,當時問她,她也是納悶的搖頭,說可能是小時候有一次被車撞了,留下的後遺症。
這會突然知道了真相,她覺得心裡很難過,很心疼那個每天嘻嘻哈哈俏皮的女孩。
“所以你就讓季風瞞著她到二十五歲,動了手術沒有了危險再向她坦白?”
“恩。”
“那媽媽也知道嗎?晴晴喜歡季風的事?”
“知道。”
司徒雅眼眶一下子濕潤了,她起身道:“我們回去吧。”一想到所有的人都知道真相,唯獨晴晴自己被蒙在鼓裡,她就心疼的想哭。
“現在已經沒有回去的航班了,明天再走。”
“可是……”
“沒關係,我媽會安撫好她的,照這樣子的話,看來手術要提前了。”
“不可以提前嗎?”
“提前的危險Xing比較大。”
“為什麼一定要二十五歲呢?腫瘤不是越早切除越好嗎?”
“她的不一樣,她長的是一種罕見的腫瘤,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必須要在成熟的階段切除才能保證生命的安全。”
當天晚上,黑狼為他們舉行了一場送別宴,司徒雅心情很不好,很不想參加,可是上官馳卻非要她參加,去宴會的路上,她盯著車窗外行行色色的路人,一種莫名的悲涼蔓延到心頭。
小姑子愛季風,林愛愛江佑南,她自己愛上官馳,而上官馳愛唐萱,他們每一個人,都愛得太不容易了。
責任,情義,像一座山,壓在他們心頭,壓得每一個人都喘不過氣。
參加送別宴歸來,她泡在旅館的溫泉里,很久都沒有出來,直到旅館的老闆娘過來喊她:“小姐,你先生讓我過來喊你回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