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萱見他要離開,突然從床上撲了下來,然後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上官馳停下了步伐,急忙返回去將她拉起來,端起床頭櫃邊的白開水往她嘴裡送:“喝一點。”
她喝了白開水卻並沒有停止咳嗽,見她一直咳個不停,上官馳喊來了值班醫生。
又是一番檢查,醫生生氣的問:“你是不是在病房裡抽菸了?”
他點頭承認:“是的。”
“真是胡鬧,不知道病房不可以抽菸嗎?病人原本就是呼吸道感染,結果現在吸入大量的香菸,感染到肺部了,很有可能會發展成結核。”
上官馳十分內疚:“抱歉,是我的失誤。”
唐萱再一次被推進了急診室,上官馳懊惱的揉了揉頭髮,心情更加煩悶不堪,卻在這時,司徒雅的電話再次打來。
“我現在有點發燒,你能不能回來?”
上官馳重重的嘆口氣:“小雅你不要鬧了行不行?一定要這樣無理的折騰嗎?”
司徒雅怔了怔,木然問:“你說我無理取鬧?”
“難道不是嗎?我只是在盡一個朋友的職責照顧一個病人,結果你電話卻打個不停,我走時你還好好的,現在又說自己發燒了,你就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
“你認為我是在找理由嗎?你覺得我司徒雅就是這樣一個無聊的人?”
司徒雅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事實上,她沒有撒謊,上半夜在陽台上吹了幾個小時的冷風,當時不覺得什麼,可是下半夜她就感覺到了不舒服,原本是想挨到天亮,若不是此刻頭痛得實在受不了了,她也不會再打電話給上官馳。
“唐萱說她發燒了,所以我來了,你現在就是想跟她較勁,想看一看到底你和她誰在我心裡最重要是不是?”
“好吧,你說是這樣那就是這樣吧。”
司徒雅什麼都不想說了,無力的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到了地上。
在痛苦與憤怒中,終於熬到了天亮,她吃力的穿好衣服,想來想去,把電話打給了小姑子。
“晴晴,你起來了嗎?”
“還沒呢,嫂子你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幹嗎?”
“我有些不舒服,沒辦法開車,想麻煩你開車送我去醫院。”
一聽她不舒服,上官晴晴緊張的詢問:“哪裡不舒服?那我哥呢?”
不提她哥司徒雅心裡還好受些,一提到上官馳,司徒雅胸口氣得突突的疼。
“他有事不在家。”
“那好,我現在就過去!”
“恩,別告訴咱媽,免得她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