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是看到了,我也不會失控的追上去,從而導致了這麼嚴重的交通事故!”
“你晚上喝酒了吧?”
季風不說話。
“喝酒了對不對?”
楊雯麗步步緊逼:“說,到底有沒有喝?”
“喝了又怎樣?”
“喝了才會神智不清啊,才會錯把別的女人看成我啊,你時時刻刻想念我我能理解,可你也不能把你酒後駕駛出的事故責任推卸到我身上吧?”
“我只是喝了一點,還不至於到控制不了車速的地步。”
“喝了一點也是喝,交通規則對喝酒駕駛是有明文規定的,難不成每個醉酒駕駛的人出了事故,都是因為看到了自己女友或是老婆在別的男人車裡造成的嗎?”
楊雯麗說得頭頭是道,說得季風腦子開始出現錯覺,難不成真的是因為自己喝了酒後眼花?
見他陷入了沉思,楊雯麗馬上又說:“季風,我們相愛兩年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除了你,我心裡容不下任何人。”
“行了,你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我不走,你現在這個樣子身邊怎麼能沒人照顧。”
“我沒事。”
“什麼沒事,頭都開花了,胳膊也折了,這要叫沒事什麼才叫有事?”
季風坳不過她,就只好由著她了,“好吧,你要留那就留吧,只是熬夜可不是什麼舒服的事兒。”
“沒關係,為了你別說熬夜,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會說個不字。”
“別這麼肉麻。”
楊雯麗呵呵一笑:“肉麻不也是只跟你麻,你肚子餓不?我回家給你弄點夜宵吃好不好?”
季風點點頭:“也好,晚上只喝了酒,沒吃什麼東西,這會還真有些餓了。”
“那我這就回家去準備,你乖乖聽話,我很快回來哦。”
說著,便彎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季風沒好氣笑道:“不僅肉麻更噁心。”
“什麼,你說我噁心……”
兩人正嘻鬧時,房門被敲響了,司徒雅面無表情的走進來:“季風你好些了嗎?”
“哦,沒什麼事了。”
楊雯麗打量了她一眼,與她點頭示意算是問好了,沖季風擠擠眼:“我先走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