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連續調查了三天,終於確定了記者會那天鬧場的記者背後指使的人,他來到上官馳的辦公室,嚴肅的匯報:“馳總,按照你的指示,現在已經查清了整個事件的幕後策劃人。”
“誰?”
上官馳犀利的目光折射出一道寒光。
“是前段時間才回國創業的飛馬集團總裁。”
“飛馬集團?”
上官馳的目光寒氣更加凝重:“飛馬集團總裁不是譚雪雲嗎?”
“是的。正是她。”
“是怎麼查出來的?”
“那名冒充的記者今天上午戶頭上多了一筆現金匯款,匯款方是飛馬集團財務部。”
“這也不能說明就是譚雪雲指使的。”
“你看這張照片。”
季風把一張照片遞到了上官馳的手中,他仔細端詳,在照片顯眼的地方,是一個陌生的女人在喝咖啡,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看出有什麼端倪,但是上官馳卻看到了。
“馳總,看到什麼沒有?”
“這裡。”
他手指了指照片的左上方,在一處很不顯眼的地方,有一男一女正在面對面交談,其中男人便是那名記者,而女人則不用說,肯定是譚雪雲了。
“看來這件事真跟她脫不了關係。”
“是的,這譚雪雲我已經調查過了,在法國的事業做的紅紅火火,國內的人脈也相當廣泛,如果不是她,其它人很難跟你抗衡。”
“約個時間,我跟她會一會。”
“好。”
季風回到辦公室後就聯繫了飛馬集團,沒想到譚雪雲對於上官馳的邀約爽快答應,當天晚上七點,兩人就正式碰了面。
譚雪雲目不轉晴的打量面前的年輕人,打量的越久心裡越恨,因為上官馳跟他父親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
“譚總,今天約你出來,就是想問一問,我妻子哪裡得罪你了,抑或是我上官家怎麼得罪你了,你一回國就跟我們作對?
譚雪雲冷笑一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以為你做過什麼事我不清楚嗎?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我有充分的證據證明你跟我妻子的事脫不了關係。”
呵呵,譚雪雲毫不驚慌:“是啊,想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你有證據又怎麼樣?你的證據能讓我負法律責任嗎?不過說起證據,我倒是握著一些,可以將你父母繩之以法的證據。”
上官馳臉一沉:“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