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交代完,便出了房間來到了與老朋友約定的點頭,一家名為CoCo的咖啡廳,遠遠的看到了Adiana向她招手,她急急的走過去,一落座便緊張的問:“Adiana出什麼事了嗎?為什麼這時候約我出來,還不讓我媳婦知道是你約我?”
Adiana深深的瞥她一眼,輕嘆一聲道:“其實你媳婦的狀況不是很好。”
“不是很好?”老夫人臉唰一下慘白:“這是什麼意思?”
“這一個月其實她的子宮並沒有明顯的增長,我只是不想給她壓力才沒有當著她的面說,患不孕症的女人心態很重要,如果她覺得沒有希望的話,那就真的無法生育了。”
老夫人的眼淚一下子出來了:“Adiana,這麼說我媳婦已經確定無法生育了嗎?”
“這一次我又給她添加了一種新型的藥,如果這個藥對她有效果的話,那是有希望的,但如果沒有效果,那就不好說了。”
“有幾成把握?”
Adiana很於心不忍的回答:“三成。”
“只有三成嗎?”
老夫人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失聲痛哭起來:“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呀?我兒子媳婦的感情那樣好,要是無法生育可怎麼辦?我這是造了什麼孽,老天爺要這樣懲罰我啊……”
Adiana也很難過,沉痛的安慰老友:“夕藺,別哭了,有三成把握總比一成沒有要好的多,我之所以把你約出來,就是不想讓你媳婦知道了這件事,現在她的情緒穩定對病情的改善至關重要,你可千萬不能在她面前流露出半分悲傷之氣,她心情好恢復的機率就大,相反的,心情不好恢復的機率就是零。”
“Adiana你實話告訴我,其實我媳婦基本上已經確定無法生育了是嗎?”
“不是說了嗎,有三成。”
“你不要安慰我了,三成的概率是多少我心知肚明。”
老夫人眼淚嘩嘩的往下掉,她是真的很喜歡小雅這個媳婦,可是她同樣清楚,上官家不能就這樣斷了香火。
在咖啡廳坐了許久,老夫人哭的眼淚都幹了,直到司徒雅的電話打過來,她才不得不與Adiana告辭,回到了入住的酒店。
在酒店門前練習了好一會微笑,她才揣著一顆傷痛的心上了七樓,媳婦一見她回來,馬上上前詢問:“媽,不是說很快回來嗎?這都幾點了,真是把我擔心死了。”
她苦澀的笑笑:“不好意思啊,好久沒見面,聊的有點昏頭了。”
“你哭了嗎?怎麼眼圈這麼紅?”
老夫人揉揉眼,淚水又滲了出來,她卻一邊擦一邊使勁的笑:“是啊,真是丟人,跟我那位老朋友二十多年沒見了,一見面就抱頭痛哭了一頓。”
司徒雅半信半疑的拍拍婆婆的肩膀:“什麼朋友呀,感情這麼深厚?”
“以前在香港讀大學的同學,睡一個被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