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痛苦了?唐萱嗎?”
“你父母,難道你沒有想過,他們是否也能接受一個不能替他們傳宗接代的女人?”
上官馳嘆口氣,放慢語氣:“孩子的事你真的不要想那麼多,我已經想好了,如果一兩年內我們真的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那就領養一個。”
領養……
司徒雅的心咯噔一聲:“那樣也可以嗎?”
“怎麼不可以?不管是親生抑或是領養,只要我們真心待他,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司徒雅低下頭,然後,她哭了。
上官馳心疼的抱住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哽咽著說:“小雅,就這樣吧,到此為止,以後,再也不要對我有秘密,不管有什麼樣的困難,我們都要一起面對,也不要再對我,輕易的說出離婚兩個字,說出那兩個字,比你拿一把刀往我胸口上捅兩刀還要疼。”
“好,我再也不說了……”
就算是石頭做的心,也會有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時候,更何況司徒雅的心,從來都是肉做的。
“好了,不哭了,我肚子餓了。”
上官馳伸手溫柔的替她擦拭掉眼角的淚痕,輕嘆一聲,調侃道:“哎,以前覺得找老婆一定要找聽話的,現在看來,找老婆還是要找不會哭的,這樣,也不會整天因為看到她的眼淚而覺得揪心了。”
司徒雅撲哧一聲破涕為笑,她鼻音重重的說:“我們去吃麵吧。”
兩人手牽手來到客廳,桌上的兩碗番茄蛋面早已經涼透了,被湯水浸泡了許久,麵條一根根膨脹的腰圓肚肥,上官馳笑著問:“這就是你特地為我一個人做的好吃的?”
司徒雅有些不好意思,端起麵條說:“我去給你重煮。”
“不用了。”
上官馳奪過她的麵條:“肚子快餓扁了,湊合著吃吧。”
說著,他便拉把凳子坐下來,用筷子挑起一團糊在一起的麵條送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說:“果然餓肚子的時候吃什麼都香,比那些山珍海味啊,鮑魚魚翅啊,要美味得多了。”
司徒雅無奈的苦笑笑,便也坐了下來,陪著他一起吃糊掉的麵條。
“馳,其實不好吃的話你可以不必勉強,即使只是一頓晚餐,也不能隨便湊合,湊合是一種心態,一但養成就會成為習慣,它會給你的生活帶來很多不便。”
上官馳怔了怔,心知司徒雅是意有所指,他咧嘴一笑:“不會啊,我只是在吃的方面有時候會湊合一下,在其它方面,是絕對不會湊合的,尤其在女人方面。”
“那你之前結那麼多次婚,難道不是湊合嗎?”
“那時候是湊合,只是後來,想湊合也湊合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