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倒不至於,只是跟你的想法有些漸行漸遠。”
“就因為上次我質問你為什麼替司徒雅攬責任的事嗎?”
“不僅僅是這一件事,別的方面也可以體現出來。”
“哪些方面,你都說說看。”
上官馳嘆口氣:“算了,反正已經不再是過去戀人的關係,說那麼多也沒用。”
“說出來我好改。”
他睨她一眼:“拿的起、放的下,做到這六個字,就可以了。”
唐萱諷刺的笑笑,眼裡閃著瑩瑩的淚花:“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給我的金玉良言。”
她端起面前的冰茶,猛喝了一口,起身說:“我走了,再見。”
上官馳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片刻,起身也離開了會所,出了會所的大門,他先是一愣,後開口:“怎麼沒走?”
“等車。”
“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
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徑直朝自己的車邊走去,拉開車門坐進去,哧一聲發動引擎,正準備離開時,突然從反光鏡里看到了唐萱被四五個男人團團包圍,她的臉上布滿了驚慌和恐懼。
上官馳眉頭蹩到了一起,心裡微微有些掙扎,不忍心見死不救,又不想跟唐萱有過多的牽扯。
正猶豫不決時,他看到了其中一個男人狠狠的甩了唐萱一耳光,唐萱摔倒在了地上,淚水從她的眼眶裡滾落了下來。
實在看不下去,他推開車門走了過去,怒吼一聲:“你們幹嗎?”
幾個男人齊刷刷的回頭,為首的男人冷哼道:“幹嗎?這小賤人的媽當年還欠了我們一大筆賭債沒還,現在讓她還她還不願意,怎麼,母債女還不應該嗎?”
上官馳面色陰沉的質問:“欠你們多少錢?”
“算上三年的利息,正好八百五十萬。”
“還了剛才的那一耳光,我給你一千七百萬。”
幾個男人俱是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時,上官馳已經走到為首的男人面前,甩手一耳光打在他臉上,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刷刷的簽上大名蓋上章,扔給他:“二千萬,不用找了。”
男人摸著被打的火辣辣的半邊臉,上下打量他一眼,知道他是有身份的人,便切齒地說:“看在這張支票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視線睨向地上的唐萱:“看來女人有姿色確實是好,站在大街上都有人替著還錢,要好好服侍這位爺啊,把這位爺服侍的舒服了,以後不愁沒有好日子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