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馳很生氣:“就算所有的人都可以跟我說這句話,唯獨你不可以,你不知道我對我的感情嗎?”
“知道你對我的感情有什麼用,那個孩子會因為我清楚你對我的感情而變成別人的嗎?”
“你怎麼證明那個孩子就是我的?”
“那你又怎麼證明那個孩子不是你的?”
“既然都無法證明,就不要再去糾結這個孩子的存在,只要彼此真心相愛,就沒有任何原因能將我們分開。”
司徒雅嘲諷的笑笑:“能逃避的了嗎?那是一個活生生的孩子,不是一件玩具,不是隨便想忽略就可以忽略。”
“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看著我每天心如刀絞你不難過嗎?”
“心如刀絞的就只是你一個人嗎?
司徒雅哭著轉過身:“現在不是我想怎麼樣?我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我的人生從來都是這樣無奈。”
“但至少,我以為不管再怎麼困難,你都會和我一起面對,你常常說只要堅持了,結果如何並不重要,為什麼現在事情發生在自己頭上,你卻連堅持一下都不肯堅持?就算那個孩子有零點一的希望不是我的,你也應該堅守住這零點一的希望不是嗎……”
上官馳的聲音發顫,語氣里透著一絲哀求,他多麼希望,在這個困難時候,司徒雅能跟他站在一起。
然而,他卻失望了,司徒雅什麼也沒說,重新走進了別墅,關上了那一扇比千山萬水還要有距離感的門。
雨還在不停的下,他撿起地上被孤零零拋棄的傘,拖著灌了鉛的雙腿,一步一步絕望的離開。
靠在門邊的司徒雅哭得傷心欲絕,她又何嘗不想與上官馳一起面對困境,可她根本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那道坎,那不是一般的困境,那是她做為女人最後的尊嚴。
如果背叛是一種勇氣,那麼接受背叛則需要一種更大的勇氣。前者只需要有足夠的勇敢就可以,又或許只是一時衝動,一時無奈,而後者考驗的卻是寬容的程度,絕非衝動那麼簡單,需要的唯有時間。
咚咚——
房門被敲響,她支撐著站起身,開了身後的門,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已經離開的上官馳,他的頭髮上滴著水珠,“可以讓我洗個熱水澡嗎?我現在很冷。”
見她沒有說話,他又說:“我不會回家,我只會在車裡過夜,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我擔心會生病。”他自我嘲解的笑笑:“現在困難重重,我只有一個人,怎麼樣我都不能讓自己倒下。”
司徒雅抬起空洞的雙眸,終於讓開了身,讓他進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