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的回到家,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可憐的小雅,她走的該多麼絕望又悲傷。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久,發生了這樣的事,她卻從來都沒跟她說過,而是一個人默默的忍受……
林愛想到司徒雅離開之前那段絕望的日子,眼淚便是止也止不住,她身為她最好的朋友,卻都不知道她經歷了這麼多,她很內疚,非常非常內疚。
越想越覺得傷心,自己父母遠在國外,只有司徒雅這麼一個好朋友,如今連這唯一的好朋友也不知去向,她突然覺得很孤獨。
那種滋味,就像是心被掏空了一樣。
江佑南回家的時候,正好看到林愛在傷心的哭泣,他詫異的走過去問:“怎麼了?”
林愛抬起淚流滿面的臉龐,隱忍的望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
“到底怎麼了?”
江佑南十分著急,眉頭一蹩,似乎猜到了什麼:“不會我媽又來找你麻煩了吧?”
林愛吸了吸鼻子,搖頭:“不是。”
“那是什麼?”
“是……小雅走了,離開了上官馳,不知去了哪裡。”
江佑南表情忽爾僵住,即使已經跟林愛結婚數月,當聽到司徒雅的名字,他的心還是微微的顫抖。
“唐萱懷了上官馳的孩子,小雅心灰意冷,絕望的離開了……”
林愛再次放聲大哭。
江佑南卻突然站起來,轉身出了家門,奔向了茫茫夜色。
林愛怔了怔,撥腿追出去。
她攔了倆計程車,緊緊的跟在江佑南的車後,車子停在了白雲公館,林愛的心莫名的痛了一下。
江佑南對警衛員說:“讓上官馳出來,馬上給我出來。”
片刻後,上官馳出來了,月光下的臉龐,猶如一把刀,犀利而冰冷,令人看一眼都覺得不寒而慄。
“什麼事?”
砰一聲,江佑南未說話先出手,狠狠的給了上官馳一拳。
“我早就跟你說過,如果給不了司徒雅幸福,就趁早放手,你卻死抓著她不放,結果現在把她折磨得遍體鱗傷後絕望離去,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砰,又是一拳,上官馳被砸倒在地上,幾個警衛員迅速衝過來,卻被他揮手退下:“不管你們的事。”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發出狠力回砸了他一拳,冷冷的說:“到現在為止,你還對司徒雅死心未了?那你又算什麼男人?吃著碗裡想著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