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她把江佑南的枕頭扔了出去。
司徒雅是在一個星期後,接到了季風的電話,她滿懷希望的按下接聽——
“喂,季風,有消息了嗎?”
“太太,根據我這一個星期的觀察和了解,馳總每周六下午都會去一家名為陽光的心理輔導室。”
“心理輔導室?他去那裡幹什麼?”
“這個我不太清楚,可能是馳總的PTSD又患了。”
司徒雅沉吟片刻:“你有那家輔導室的地址嗎?”
“有。”
“用簡訊發給我。”
“好。”
接收到季風的簡訊後,當天下午她便請了假,來到了簡訊里的地址,陽光心理輔導室。
她推開門,裡面是一件不太不小的房間,一張辦公桌後面是一大排書架,上面是每個病人的病歷史,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起身問:“小姐,有什麼事嗎?”
司徒雅深吸一口氣,諾諾的問:“我想打聽一下,您這裡是不是有一位名叫上官馳的患者?”
中年男人愣了愣,疑惑的問:“你打聽這個作什麼?”
“請你告訴我好嗎?這個對我很重要。”
“是的,有這位患者。”
“那他患了什麼病?”
司徒雅急忙詢問。
“抱歉,這是病人的隱私,我們不方便透露。”
“先生拜託你告訴我,我是他的妻子,我必須要弄清楚他到底是患了什麼病。”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眼,沉聲說:“拒我所知他現在是單身,小姐,你到底是想幹什麼?”
司徒雅很著急,“我怎麼稱呼你?”
“叫我王醫生吧。”
“王醫生,我真的是上官馳的妻子,只是二年前我們發生了一些事迫於無奈分開了,請你告訴我,我丈夫是不是PTSD復發了?”
“小姐,真的很抱歉,沒有經過本人同意,我們絕對不可以泄露病人的隱私。”
司徒雅的眼圈紅了,聲音也略顯哽咽:“你們這家陽光輔導室的宗旨就是驅逐別人心中的陰霾,我相信只要能治好病人的心病對你們來說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如果你肯告訴我,我丈夫到底患了什麼心理疾病,我一定會想辦法協作你們一起幫他克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