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應該來一個離別之吻,司徒雅頗是為難,正巧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馬上縮回手,嘟嘟嚷嚷的說:“誰啊,半夜三更的還給我打電話……”
一邊按下接聽一邊推開車門:“餵?”
“你今天為什麼又請假了?”
電話是上官馳打來的,司徒雅請假只需跟組長說一聲,不需要跟總裁報備,所以上官馳是到下午才知道她沒有上班。
“哦,沈總來了。”
司徒雅微笑著跟沈清歌揮手,轉身疾步走進了公寓。
“你今晚不回來了?”
“恩是的。”
話一落音又想到上官馳肯定會曲解她這句話的意思,馬上解釋:“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就在公寓裡睡了。”
“一個人嗎?”
“對啊。”
嘟嘟,上官馳掛斷了電話,司徒雅對著手機鬱悶的哼一聲:“什麼嘛,這樣就掛了。”
第二天是周六依然不用上班,沈清歌一早便來到公寓接司徒雅出門,她上車時問:“今天想去哪?”
“出海。”
“出海?”她驚悚的瞪大眼:“出什麼海?”
“我租了艘遊艇,帶你去吹吹海風。”
“不是吧,這麼冷的天不吹風都要凍死了,還去吹海風,你是不是想讓我死快點?”
司徒雅說著便打了個噴嚏。
“放心吧,凍死了我負責。”
沈清歌促狹的笑笑:“凍不死的話我更負責。”
噗,司徒雅沒好氣的笑了,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上官馳坐在家裡的書房,手裡拿著一本心理學名著《拋卻沉重》卻心煩意亂的看不進去,從昨晚到現在,他的心情都是如此煩燥,只因為他知道,司徒雅一直在陪著沈清歌。
啪一聲,他把書扔到了一邊,靠到身後的椅背上,閉上了眼。
不是說從今往後都會留在他身邊,為什麼沈清歌一來他卻要靠邊站?
難道留在他身邊只是因為同情他?
他們兩個在一起會幹什麼呢?孤男寡女、乾柴烈火……
他越想越煩,索Xing什麼也不想了,起身拿著車鑰匙準備出門,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沈清歌把遊艇開到了海中央,突然不知從哪變出一束火紅的玫瑰,遞到司徒雅面前:“接受我的求婚吧?呂青沫小姐?”
司徒雅怔了怔,顯然被他突然其來的動作驚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想拒絕沈清歌,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