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他所料,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他看到呂長貴夫婦出了家門。
上官馳叫了輛車悄悄尾隨,車子七拐八彎停到了一間複合樓門前,他站在暗處,目送著呂長貴夫婦走了進去。
這一晚,他住在了酒店,天一亮,他便從酒店出發來到了昨晚跟蹤過的地方,推開白色的木門,他走到院子裡,抬手敲響了面前的房門。
敲了很長時間門才打開,站在他面前正是他要找的人司徒雅。
司徒雅驀然瞧見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也只是稍縱即逝,很快她便恢復鎮定,冷冰冰的問:“你怎麼找來的?”
“有心想找的話,你就是藏到地底下,我也能找得到。”
“呵,找我做什麼?”
“你就那麼喜歡離家出走嗎?”
上官馳諷刺的反問。
司徒雅如同聽到了可笑的笑話:“你現在是想告訴我,白雲公館是我家嗎?”
“不是你家是什麼?”
“是我娘家還是我婆家?如果是我婆家的話我的丈夫為什麼跟我分居?是我婆家的話為什麼每個人想趕我走就趕我走?”
“沒人趕你走!”
上官馳生氣的低吼。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前天晚上你還色厲內荏的讓我離你遠點,讓我去別的男人身邊。”
“那是因為你跟沈清歌走的太近了。”
“那不是因為我跟沈清歌走的太近了,而是因為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除了你以外我不會再跟任何男人發生親密的關係,可是我呢?即使明明很在乎你和羅羅之間的關係,也從來不過分的追問,那是因為我相信你們之間不會有什麼,我不問不代表我不在乎,我不問只是因為我相信你,而同樣的信任,你卻並沒有施捨於我,當我和沈清歌在一起的時候,那種自責又愧疚的心情你根本無法體會,因為愛你,我變成了一個自私的人,眼裡、心裡、腦子裡,全是你一個人,可即使這樣,你也並不領情。”
司徒雅的眼淚如雨滴般落下,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心中竟是如此的委屈,只是一直忙著上官馳的事,無暇顧及到心中的感受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