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死這個敏感的字眼,司徒雅就聯想到李甲富的詛咒,慌忙制止了上官馳再說下去。
呂長貴聽到他連這樣的毒誓都發出來了,頭一扭也不再說什麼。
“你不要忘了,我們小雅可是不能生育。”
姚敏君提醒他。
上官馳正色回答:“我從一開始就沒有介意過。”
“可你父母介意。”
“我父親已經去世,我母親也已經表明我的幸福比什麼都重要。”
聽到這樣的話,縱然再有意見,也不好再干涉什麼,姚敏君握住外甥女的手鄭重的說:“既然是你自己選擇的路,我們也不好強加干涉,我和你舅舅不是你父母,做不了你的主,我們只希望,這一次你能真正的獲得幸福。”
司徒雅的嗓子有點哽咽,她抱住舅媽:“在我心裡,已經把你們看成我的父母,這兩年真的謝謝你們。”
她隨著上官馳離開了生活了兩年的家,重新踏上一條曾經走過的路,到機場的時候,上官馳剛訂好機票,司徒雅手機響了,她一看是舅舅的號碼,便急忙按下接聽:“喂,舅舅?”
“小雅,你們走了沒有?”
“還沒上飛機怎麼了?”
她聽得舅舅聲音不對,心裡不禁有些忐忑。
“你舅媽暈過去了,現在正在去醫院的路上。”
“暈過去?”司徒雅大吃一驚,急急的往機場外跑:“怎麼會暈過去呢?剛才我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我也不知道,你走後她坐在沙發上跟我說了一會話,突然就覺得胸口悶,接著就暈過去了。”
上官馳追了出來,一把拽住司徒雅:“你去哪?馬上要登機了。”
“馳,對不起,我今天回不去了,我舅媽突然昏倒在家裡,現在正趕往醫院,你先回去吧,我過兩天自己回去!”
上官馳愣了愣,嘆口氣說:“那我也不回去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兩人再次趕往醫院,看到病床上舅媽臉色蠟黃,司徒雅心驀然揪疼:“舅舅,醫生怎麼說?”
呂長貴眼圈腥紅的回答:“說病情惡化,只怕熬不過這個秋天。”
司徒雅的眼淚驀然就流了下來,媽媽是因為癌症去世,如今舅媽雖然熬過了三個年頭,卻依然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
“舅舅,你別難過,現在醫學發達,不一定醫生說的就是準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