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我。”
“江佑南呢?”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你沒問過他嗎?”
“他現在難過的要死,我去問他這個做什麼。”
司徒雅眉頭一蹩:“那我今晚去你家可以嗎?我想找江佑南談談,他現在不接我的電話。”
“他前幾天還讓我不要跟你們家來往,恐怕……”
“林愛,你是幫理不幫親的人對嗎?”
林愛咬了咬唇,沉吟片刻:“那好吧,我先不跟他說,你晚上直接過來,我要是跟他說了,他鐵定不肯見你。”
“謝謝……”
晚上七點,司徒雅吃了晚飯後便讓司機載她去江家,林愛事先已經接到她的電話,所以已經站在了門口等她,她下了車徑直走到好友身邊,悄悄問:“他在家嗎?”
“在的,你跟我來。”
她跟著林愛進了客廳,拐個彎來到了江佑南的書房,咚咚,敲響房門:“佑南,有客人要見你。”
她對司徒雅擠擠眼:“你進去吧。”
司徒雅推門入內,一眼撇見了坐在電腦前的男人,數月未見,他憔悴不堪,她心裡不禁有些同情,譚雪雲的死對他的打擊是真的很大。
“你來做什麼?”
這是江佑南,第一次用陌生的近乎冰冷的聲音跟她說話。
“你知道我為什麼而來。”
“如果是想讓我提供一些能讓你老公擺脫嫌疑的證據,抱歉,我提供不了。”
“我沒有讓你提供什麼,我就是想來告訴你,人死不能復生,不能因為接受不了某些事實而滋生出無端的仇恨,是的,沒錯,你母親會走到這一步跟上官馳脫不了關係,可你有沒有想過,上官馳為什麼要與她爭鬥?你母親做過的那些事你都了解嗎?說句難聽的,她其實死有餘辜,在我的理解里,她不是被殺,也不是畏罪**,她是以死謝罪,因為只有那樣,才能抹去她犯下的那些罪孽,儘管她到死都要把上官馳推到風口浪尖上,這一點,是真令人遺憾。”
“你出去。”江佑南面色鐵青的下逐客令。
“你好好想想吧,我相信你是個明白事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