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雅咬了咬唇,委屈的說:“因為我生氣。”
“生氣?你氣什麼?”
“你這次去法國三個月,給我打過幾次電話?”
上官馳想了想:“十次……不對九次。”
“到底幾次?”
“八次。”
“到底是幾次?”
“……七次。”
“最後再你一遍,到底幾次?”
上官馳底氣越來越不足:“六次。”
“好,現在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三個月只給我打六次電話?”
“因為……工作比較忙。”
“是嗎?工作比較忙……那露絲是誰?”
上官馳詫異的瞪大眼:“你怎麼知道露絲?”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老婆,冤枉,我跟她什麼也沒有!”
“我有說你跟她有什麼嗎?你心虛什麼?”
“沒有心虛,就是怕你誤會……”
“既然什麼也沒有,怕我誤會什麼?我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女人嗎?”
“老婆你吃槍子了嗎?幹嗎咄咄逼人啊?”
“我咄咄逼人?現在是你在埋怨我冷落了你,我只是實話實說,我怎麼咄咄逼人了?”
“好吧,我跟你如實坦白,其實露絲只是一個合作夥伴,那晚我們一起吃飯我喝醉了,你打電話來的時候她就好心替我接了。”
“好心?這麼說我還得感激她了不成?”
“感激就不必了,你消消氣就行。”
司徒雅頭一撇,“三個月給我打六次電話,這氣沒法消。”
“那要怎麼才能消,你就說吧,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我能做得到,絕不會說個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