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扯了扯頭髮,一頭扎到被子裡:“我明天就搬出去,這日子沒法過了。”
第二天一早,晴晴還沒起床,就聽到門外傳來了爭吵聲。
“我讓你走你聽到沒有?”
“我為什麼要走?”
“這是我家。”
“也是晴晴家。”
“晴晴是我老婆。”
“你老婆是我朋友。”
“到底是朋友重要,還是老公重要,你搞不搞得清楚?”
“那就叫晴晴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晴晴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屋裡走了出來:“你倆幹嗎呀?”
拉丁一見到她就像見到了救星:“晴晴,你怎麼跟這種男人結婚啊,太兇了,趕緊離婚吧,我給你找個不凶的。”
“你說什麼?”
季風揚起拳頭就要砸過去。
“給我放下。”
晴晴身上一擋,把拉丁擋在了身後。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無禮對待我的朋友,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晴晴,我現在不跟你開玩笑,我跟你嚴肅的說,你讓不讓他走?”
“不讓。”
“好,他不走我走!”
季風氣的摔門離去,晴晴非但沒追出去,還轉身安慰拉丁:“沒事的,丁丁,沒事。”
從這日起,季風便成了有家不能回的流浪漢,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公司,堅持了三天他就有些堅持不住了,主要不是想老婆,主要是擔心他不在的時候老婆會不會紅杏出牆……
他是非常相信晴晴的為人,結婚兩年多,她從來沒有跟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接觸過,可正是因為習慣了這樣的忠貞,突然莫名其秒出來一個情敵,要他怎麼能接受的了?又如何不誠惶誠恐胡思亂想?
他的晴晴,那是多單純一孩子啊,哪裡經受得了手段高明的誘 惑。
經過一番痛苦的心理掙扎,他最終還是決定回家,雖然很沒有面子,但是總比老婆被人家拐跑了要好的多。
到了自家別墅門外,遠遠的看到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倚在牆角處打電話,季風身子一閃藏到了一棵樹下,看到那個人是拉丁,掛了電話後朝別墅後方走去,他當下疑惑,便跟了過去。
走了沒多久,忽爾聽到拉丁喊一聲親愛的,便向另一個黑影撲過去,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接著便做出了令季風腦門充血的舉動,兩個黑影在淺淡的月光下火熱的激吻,吻的天昏地暗,忘乎所以。
他幾乎來不及思考半分,便衝到黑影面前,拉開兩個人,對準拉丁的臉狠狠一拳揍了下去,緊接著,又是一拳,二拳,三拳,打到第五拳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喝止聲:“你給我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