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哥你太无情了!我怎么知道你下手这么狠?”易涛此时乖乖的坐在一张比较完好的凳子上,“我又不知道是你要来,我听到有人的声音,就躲了起来了嘛,后来发现是你,我就打算跟你开个玩笑,谁知道————”
“啊啊啊啊轻点轻点疼死了!”
他真是服了这个二货了。
“没什么大问题,也没有流血,过两天就会消肿了。”简悄问他,“头晕吗?”
“不晕,就是有点疼。”
“这不是废话嘛!”简悄没好气的说,“该让你长长记性。”
“不是说特优生难度再翻一倍吗?”易涛疑惑的问,“你怎么跟我随机到一个考场里来了?”
“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就直接进来了呀,还能怎么进来啊?”易涛一脸懵逼,“我开始就出现在一条弯弯曲曲的路上,然后一个老伯直接叫一个小男孩把我领到这个破屋子里,再过了一会儿,你就来了,然后你把我暴揍了一顿。”
易涛老老实实的交代完了事情的始末。
“明月和修远呢?”
“没看到。”
简悄沉吟了一会儿:“那个小男孩有没有问你的名字?”
“问了,然后我告诉了他一个假名字,他就没有继续追问了。”
简悄现在总算知道那个所谓的“特优生权限”增加的难度值给他点在哪儿了。
“在我来之前,还有没有别的人来过?”
易涛摇了摇头:“活人没有,死人估计有一个。”
“出门右转的树林里,有一颗树下有一大片血迹,如果是一个人的血,看那个出血量应该是活不成了。”
“再去看看?”
“行。”易涛从这个破屋子里走出去,“简哥你一向细心,你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更多的线索。”
两个人走到了右边的树林里,易涛停在第五棵树下,这棵树和树林里的其他树并没有什么区别,树下生长着一层不太茂盛的青草,不论是树干还是草叶上都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没了。”易涛脸色凝重,这时候他也没什么开玩笑的心思了,“大概两个小时前,血迹就在这里。”
简悄蹲了下来,捻了捻地上的土:“干的。”
他从旁边的树上折了一根树枝:“把范围给我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