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廂情願?到底是誰被騙了還不自知啊。林獒犬內心覺得有些好笑,只是礙於演戲劇本,不想暴露,不能直接說出來罷了。
因此他只是擺出一副純良狗狗的表情,好似什麼也沒有聽懂:「哎?什麼意思?」
林獒犬兩手攤開,「同學之間互幫互助,可不能這麼評價。」
「同學?」蘇爾若唇角稍勾,翹起某種冷嘲意味。都強迫人家搞AA戀了,面上倒是撇得乾乾淨淨。
「那個……我說,」已經坐在車裡的池歸舟探出半個頭,臉上隱隱帶著些生無可戀,「請問能儘快送醫嗎?」
——他都快痛死了啊!所以說都是熱心腸的好同學也不是個好事啊。
話說他們不上課的嗎?
池歸舟:「謝謝你們的好意,但不用送,我又不是不能自理。你們去忙自己的吧。」他聲音很輕,因為疼痛約莫打著顫。
「是啊、你們快回去吧,我還是先送這位同學去醫務室。」保衛處叔叔也轉回來,準備開車。
見此情景,林獒犬稍稍精神稍松。
也好……這樣誰也不接觸,那狐狸也無計可施,而自己的攻略和反攻略下次還有機會。
他視線偏移,挪到旁邊的蘇爾若身上,就見粉色挑染的男生忽地上前三兩步。
「我也去醫務室。」蘇爾若說,「我有病。」
眾人:「?」
蘇爾若輕巧一笑,精緻面孔上浮起甜美笑容:「可以也載我一程嗎,叔叔?我也要去看病。」
林獒犬圓潤眼眸微微睜大,略帶愕然地看向蘇爾若。
至於到這種地步嗎?!至於說自己有病嗎!!
——可他張了張口,怎麼也沒法仿照著說出自己有病。
注意到林獒犬盯過來的視線,蘇爾若眼帘稍抬,輕巧道:「我是真的有病哦,學籍檔案里可都有記錄。所以我需要去醫務室。」
「哦……如果你是去看病的話,當然。」保衛處叔叔沒拒絕,他示意蘇爾若拉開車門坐進來。
百忙(忙著扛疼)之中抽空聽到剛才對話的池歸舟偏頭,瞥向坐到自己身側的人:「你怎麼……你有什麼病?」
「脆骨症。」蘇爾若回答。
脆骨症?池歸舟一頓。怪不得蘇爾若眼睛顏色偏藍……先天性成骨不全伴有藍鞏膜,患者通常又被稱之為[瓷娃娃]。
「雖然沒法根治,不過我是輕型成骨不全,不太嚴重啦。」蘇爾若嗓音輕快,「除了容易骨折以外,沒什麼其他症狀,倒也還好。」
「這樣。」池歸舟稍頷首,「所以你去醫務室……?」
「拿點止痛藥,以及補鈣的。」蘇爾若杏眸光澤流轉,他輕巧眨眼,笑起來像波斯貓,「還有陪你——我知道,你是想讓我陪你的吧?」
畢竟Omega對Alpha有一定安撫作用。自己陪在身邊,對方肯定會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