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夏延順著咯吱作響的聲音,目光落在禮物盒上,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你為何這麼用力攥這個盒子?裡面的點心可能都被你捏碎了不少。」
「對不起,我沒注意——不過應該也不影響。」林獒犬做出可憐的表情,內心想的卻是:反正回去也是要偷偷處理掉的,他才不吃那狐狸做的東西,誰知道裡面有沒有加料,就等他上當受騙。
「你的易感期波動有點大。」夏延拍拍林獒犬的肩膀,「還好嗎?要不要回宿舍休息一下。」
「哦。是有點。」林獒犬出聲,「我頭疼、噁心,還有胸悶。」
頭疼、噁心、胸悶?夏延動作稍微一頓。他單單知道易感期會頭疼,還不知道延伸出這麼多症狀了。
「現在回去,晚上我去你宿舍給你帶飯吧。」夏延道。
「行,多謝了延哥。」林獒犬也沒推辭,他露出小虎牙笑著,內心想:等延哥離開,自己就回去處理了這包垃圾。
==
另一邊。
離開前,池歸舟本來還想禮貌揮手告別,只是蘇爾若在下一刻就突兀伸手抓住他,力度有些大地拽著他往車那邊走。
「……」池歸舟本來想像征性掙扎了下,接著記起蘇爾若患有脆骨症,便不掙扎了,以免傷到對方。
這種情況下也沒法勸對方鬆手,池歸舟便靈巧順應蘇爾若的力道和動作,跟著他一同坐到車后座處。
蘇溫禮的私家車內部寬敞明亮,皮質座椅表面無比乾淨,幾乎連劃痕都沒有。
池歸舟坐穩身軀,餘光瞥了眼身側人。
他看著對方雙臂環胸搭在身前,臉頰微鼓的樣子,覺得好似一隻正氣沖沖地尾巴嗒嗒砸地的波斯貓。
蘇家小少爺好像有點生氣……或者更準確點,去掉好像。
為什麼生氣?池歸舟迅速回顧了下剛才發生的事情,接著總結出結論。
一定是因為蘇爾若和林獒犬關係不好,自己和林獒犬交友,他不高興了!
這是很常見的現象。池歸舟之前還在地球時也有過類似情況,朋友A和朋友B關係不好,自己夾在中間,如果言語行為有偏袒,另一人就會生氣加委屈。
面對這種情況,最好不要擅自嘗試調和AB矛盾,否則很容易被誤會成偏袒另一人的友情。
就讓他們彼此錯開為好,眼不見心不煩,也不要在一人面前提起另一個人。
蘇爾若兩臂搭在一起:「你下午一直和那傢伙一塊?」
「只是恰巧碰見了,沒什麼特別的。」池歸舟決定不再多解釋搭車的事,儘快將朋友不和的內容略過,因此主動轉換話題,「你喜歡吃甜嗎?」
「……什麼?」蘇爾若轉過臉,看起來有些沒反應過來。他精緻眉梢蹙起,「怎麼突然問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