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歸舟靈活地向旁邊一避,另只手抓住凌小白的頭髮,毫不客氣地將他往星艦內部的牆壁上按去!
凌小白磕在金屬制的牆壁上,額頭頓時紅了一塊!他似乎沒料到池歸舟真的動手,一時之間有些被磕懵了,原本熱潮洶湧的發情似乎也頓了兩三秒。
清醒了沒啊,這傢伙。池歸舟淺灰色眼眸注視過去。
凌小白鬆開攥住池歸舟手腕的五指,兩手摸向自己的額頭,他身軀仍舊打著顫,皮膚泛著紅。緊接著他眼尾一濕,就掉下大滴大滴眼淚來:「好疼、你磕得我好痛……」
池歸舟嘴角抽了下,但是他沒有被這一表象蒙蔽。儘管凌小白哭得像是濕漉漉的小獸,他也保持著最初的冷靜回答:「所以我提前和你說了,鬆手、以及別再靠近。你自己不聽。」
「你真的對我動手?你還砸我的頭?」異獸發情期普遍都有情緒脆弱敏感的症狀,凌小白也不例外,所以這次他是真哭,而不是假哭。
他一邊哭,一邊抽噎說著,「我要把你吊起來,挑斷你的腳筋,割了你的舌頭……讓你做最最聽話的洋娃娃……」
池歸舟沒有被嚇到,他坦然回望:「如果你真的能,你早就這麼做了。」
他一點也不意外凌小白的變態,早在最一開始的千奇交易市場,他就看出這人清純外表下掩蓋的真實陰暗。現在凌小白不裝了,也省了一層。
「你是不是以為、以為船長能一直護著你?我才是極東海盜團真正的一份子,你只不過是被船長看好的新人罷了。」凌小白抹著眼淚,呼氣說,「的確,因為老大的命令,我們都不對你動手。但你真以為我們都是好脾氣的?」
池歸舟沒覺得他們是好脾氣的,只是清楚自己伏低做小也沒有用,乾脆就順從本心活了。就算結局不盡人意,至少中間沒受委屈。
「不過是因為老大信奉神母教,而神母的主張是[仁慈寬厚。決絕果斷]。老大目前把你當未來的同伴,態度自然是前者。」
神母教?還仁慈寬厚?池歸舟覺得非常好笑。不知道殘害多少無辜人命的海盜,頭目竟然還好意思說出這樣的信奉主張?哪裡來的仁慈呢?
聽起來完全是區別對待啊。但是,這項情報信息,也讓池歸舟明曉為何他們沒有熱暴力——因為海盜頭目金芋的特殊信仰。
面對未來可能是同伴的人,會用所謂的『仁慈寬厚』的態度對待。
「不過你以為你就能百分百安全了?對待非同伴,老大自然就是另一個態度了。」凌小白喘著氣慢慢說,「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加入我們——你還對我動手!」
「我對你動手,是因為你騷擾我。」池歸舟冷靜回復,「怎麼,難不成面對不情願的事情不抵抗,是你們海盜團成員的行為規則?」
凌小白仍在抹淚哭泣,他看起來還處於神智不清醒的狀態,不然根本不會說那麼多。要知道,說的也多,透露的東西也就越多,這不符合他陰暗謹慎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