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情敵緣故,看面前人不順眼,但涉及到事業,該認真的地方還是要認真,不能意氣用事。林獒犬終究不是小孩了,身為成年人,他知道輕重。
南餳順勢把話語接下去,他眉眼稍彎,看向池歸舟道:「好,小學弟,看來我們現在有共同的林老師了。某種意義上,我們現在算是同學?」
池歸舟一怔,想了兩秒:「嗯。算是。」
「那我們也是同窗了。」南餳愉悅接上,紫羅蘭色眼眸輕輕晃過。
林獒犬:「……」
林獒犬反應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此時此刻這句話對應的是什麼——是自己最初說過的,不同的關係不同的經歷,自己和小狐狸是同窗情誼。
結果現在,南餳也把同窗情誼這一點加上了……
話說這算什麼同窗情誼啊!!太隨意了吧?還有怎麼自己就成了他們play中的一環了!?
林獒犬嘴裡的葡萄汁差點成為吐血的一部分,好在最後堪堪忍住,又咽了下去。
社會人都這麼狡詐嗎!?明明外表看起來是懶懶散散的模樣,結果說起話來一套一套、一環一環,根本不是表面上的閒散悠哉!
池歸舟倒是沒留意旁邊林獒犬的神色變化,他目光暫且落在南餳身上。
雖說知曉自家學長一向看得開、經歷過這麼多也早就決定放下了,但心理陰影這種事,總歸不是能立刻藥到病除、說放下就放下的。
所以池歸舟聽到相關話題提起後,就將注意力投擲而來,一雙眼眸寫滿平靜的真誠與關切。
「……」在池歸舟淺灰色眼眸的注視下,南餳稍稍移開目光,睫毛垂落。
接著他忽地笑起,從桌底下摸出一個小玩意,「你看、小學弟,這是什麼?」
南餳將話題岔開,不再停留在剛才。
池歸舟視線落過去,看清南餳手中的毛絨物件後,眨了眨眼睛:「這是——毛絨小貓?」
南餳手中有一隻小巧可愛的白貓掛件,臉上縫著小玻璃珠的紫色眼睛。
他嗓音悠哉道:「嗯。這是我自己做的。正巧前段日子,家裡的貓貓們換毛,我便收集了一部分,洗乾淨烘乾後,自己扎了幾個貓毛氈掛件。」
南餳將手中的掛件遞出,池歸舟自然而然接過:「謝謝學長。」
就像是之前冬天從學長這邊接過圍巾帽子還有毛衣一樣,他習慣了時不時從學長這邊收到些小東西。
最初池歸舟還婉拒過,但南餳說,他很樂於做這些東西、只是沒有人可以送,如果能有人喜歡,就是他最開心的事。
這麼一聽,池歸舟便不再拒絕了。他順應著接受,就當陪自家學長適應走向社會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