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樣直接拒絕不太禮貌,但比起忍一時會不舒服,還是選擇不禮貌吧。
反正他們本就不是多親近的友人,未來也不會有更多正向合作。連同專業都不是,更沒必要維持表面的平和。
「哦。」唐忻澹神色如常,一點也沒有被拒絕的尷尬,他輕輕笑了下,若有所思道,「是已經有約了嗎——等會要和剛才那位助管先生挨著坐嗎?」
唐忻澹印象中的池歸舟是一名Omega,所以聽了兩人剛才的對話,得出的是和衛鈺完全不同的結論——應該是對象,或者曖昧對象。
Alpha和Omega之間的關係,無外乎就那麼幾種。唐忻澹不覺得成年的AO存在純潔得沒有額外情感的關係。
但唐忻澹沒有嗅到多餘的信息素味道,於是心下悠哉想:竟然連臨時標記都沒打,可真是放心啊。就不怕發生什麼意外?他可從沒見過如此大度的Alpha。
聽到唐忻澹的問話,池歸舟察覺對方關注到了自家學長,他睫羽略微眨動。
從南餳口中聽聞了過去的事情,池歸舟知道唐家不過是聯盟第二繼承人權勢操控下所利用的一個棋子。但他們是自願當棋子的,默不作聲享受著不屬於他們自己的榮耀。
現在唐忻澹忽地提起南餳,池歸舟心神不由一頓。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唐家人不可能認出學長——他們連當初頂替的那人是誰都不知道。
雖說如此,可池歸舟還是不想讓學長現在與這邊牽扯過多,畢竟他們還沒有闖出足夠的名堂、在社會大眾心中站穩腳跟。學長的真正身份,的確還是保密為主。
所以他便隨口移開話題:「沒有,我只是單純不想挨著你坐。」
這話說得直接,旁側的衛鈺聽了都覺得尷尬。他撓了撓頭,悄悄往後撤步,假裝什麼都沒聽見,將這部分空間留給在場的兩人。
安全起見,自己還是先走為好。衛鈺從旁邊挪步走開。這大概是Alpha之間的針鋒相對,萬一等會再釋放信息素,自己這個Omega在場就不適了。
唐忻澹聽到池歸舟的回話,神色流露出些許訝異,又化作不辨真假的笑容:「你看起來對我有些意見。因為之前的競爭?早都過去了,沒想到你還在意。」
「不,純粹因為氣場不和。」池歸舟眼眸平視回去,「就像有人不喜蘋果、有人不喜橘子,我也是這樣簡單的想法。」
唐忻澹抬手扶了扶眼鏡框,掛上優雅微笑:「哎呀、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是上次出行,紀久和你說了什麼多餘的話,讓你誤會了呢。」
多餘的話?池歸舟眼神一眯。什麼意思?
他想了幾秒,猜測紀久大概是清楚唐忻澹的真正為人、並且知曉一部分內幕的。但紀久可沒和他說過有關於唐忻澹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