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八年過去,第一繼承人還有自己暗地裡的勢力?
「那學長……」池歸舟不知道該怎麼說。
「實話說,我對聯盟上層誰掌權這類事情不感興趣。我想要的很簡單——就是昭告天下的真相,和我原本應有的所有。」
南餳表情非常平靜,光影交錯下,他美麗鋒銳的面部呈現出某種勢不可擋的氣勢。
而當他轉向池歸舟,又輕輕笑了,剛才的氣氛一掃而空:「當然、小學弟,你不用牽掛這些。」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太複雜的——小學弟還在上學呢!和以前一樣,快快樂樂、清清爽爽做自己就好。」南餳狹長眼眸彎起,自在地擺了擺手,「本來就是我的事情,我來就可以。」
池歸舟握著手中的武器:「正因為這是學長的事……我才不能是旁觀者。」
正因為是我?南餳聞言短暫地怔了下。
這句話像一柄小錘,不經意間敲動了下胸腔里的心,令其撲通撲通直跳。
但池歸舟沒有再在剛才那句話上延伸更多。
他偏過頭,繼續說:「我的夢想很簡單,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親自駕駛機甲遨遊宇宙。如果道路上有什麼困難,就解決困難。」
在此,池歸舟頓了半秒,眨眼又補了句,「——或者解決製造困難的人。」
南餳聞言噗嗤笑了,他聽出小學弟後半句玩笑話所指向的。
「所以這麼一看,我和學長就目標一致了。」池歸舟認認真真,他說,「這下,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就是我們兩個人共同面對的事了。」
「……」在這個瞬間,南餳感到胸腔涌動起柔軟的浪潮。
他薄唇翕動,細碎的輕微的氣音從唇齒間滑出,沒有組合成完整的話語。
他隔著一段距離,遙遙望著面前小學弟的身影,紫羅蘭色恍若波瀾著層層疊疊的花簇。那雙純白睫羽下的眼眸一眨不眨。
屋中陷入短暫的安靜。藍色機器刺蝟沒有出聲、店裡的貓都放輕了腳步,就連窗外打著旋吹進來的風也不聲不響放緩了,略微掀起櫃架上橫放的資料書頁一角。
池歸舟正站在桌邊一側。從布簾縫隙滲透進的光斑晃在他身上,像是大自然彈奏的金色樂曲。
打破這番安靜的是池歸舟。他手中握著那把武器,有些好奇地低頭看:「這是槍嗎,學長?有點像、也有點不像。這個怎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