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構造和上次差別不大,只是這次客廳沒有其他人。目前出現在兩人眼前的,只有常年正裝的蘇溫禮。
「先坐一下吧。要喝茶還是咖啡?」蘇溫禮款款做了個手勢,示意兩人就座於客廳的沙發位置。
「不必這麼客氣,蘇總。」池歸舟嘴上如此說著,態度比蘇溫禮還客氣,「我們不久坐,只是來找人的。蘇爾若和蘇文瑾老師在上面嗎?」
「之前你還稱呼我蘇大哥,現在倒是生疏了。」蘇溫禮好似有些遺憾地搖頭,聲線潤朗,「私下裡還是照常稱呼我蘇大哥就好,就像你當初住在我家一樣。」
住是住過一晚,但就只有一晚吧?這話說得這麼熟悉,像是兩人同居過一樣。
池歸舟沉默半秒,他剛想開口,身邊的學長就先出聲了。
南餳笑容顯得有些隨意:「誰問你這個了?」
這番話語多多少少顯得嗆,但南餳特意用了真誠發問的語氣,反而讓對面蘇溫禮不能發作了。
「我們在聊蘇同學和蘇老師的事情,沒聊蘇總您。」南餳說,「蘇總的話題偏移了。」
南餳毫不客氣地將話題掰扯回來,沒有在剛才對方的發言上過多延伸。
身為Alpha,他知道面前人剛才什麼意思。無非是利用Alpha骨子裡占有欲的劣根性,輕描淡寫間給兩人之間的相處添刺罷了。
而他……好吧、他聽到剛才的內容,的確有點微妙的不舒服,仿佛被刺撓的貓。
但他知道自家小學弟的性格,絕對不會隨隨便便與人同居,更不會發生什麼——所以剛才蘇溫禮的言語八成是誇張和省略版本。
理性上,南餳分析得非常清楚。感性上,還是不免有些不爽。
於是他選擇依著自己當下的霸道Alpha劇本,決定霸道地——把小學弟攬住得緊一點點。
不過還是沒敢用力,怕讓對方不舒服。
察覺到南餳舉止的池歸舟身軀稍頓,而後順著自家學長的動作,往他懷裡自然而然地靠了一下。
南餳:「……!!」
剛才因蘇溫禮發言而微妙不爽的情緒頓時煙消雲散,南餳此刻胸腔里只剩下撲通撲通的心跳,泵出的血液好似在體內無聲燃燒。
他純白睫羽稍稍垂落,將懷中的身影收攏於紫羅蘭色當中。
蘇溫禮:「……」
誰讓你們表演秀恩愛了?
早在剛才兩人進門時,他就嗅到了撲面而來的抹茶冰淇淋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尤其是黑髮青年身上,滿是這股被蹭上的味道,後頸位置都用創可貼特意貼起來了——蘇溫禮可以想像在創可貼之下的慘烈咬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