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一直都非常不支持林獒犬參與的這份機甲設計,認為他不應該當出頭鳥的一員。
身為Alpha,怎麼能主動去動搖Alpha的特權根基呢?或許社會變動是隨著戰爭局勢發展的必然趨勢,但自家兒子不應該去當那個衝鋒者。
林父自認為是為林獒犬好,不想讓自家好大兒承受那麼大的負擔。
他們家都這麼有錢了,何必在乎這一星半點的榮譽?可沒想到自家好大兒完全不聽自己的規勸,鐵了心要做到底。
當初爭吵時,林父嘴上說著要凍結林獒犬的銀行卡、還要杜絕他的好友支援渠道,但最後,他還是屈服於自家好大兒準備睡大街的腦迴路,沒有真的讓林獒犬一窮二白。
林父只是限制了林獒犬的消費額度,平日裡不給好臉,冷嘲熱諷。
他打擊起自己兒子來,也是不留餘地,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就你這樣的笨腦子,能做出什麼成果?」、「從小到大沒見你認真學,指望臨時抱佛腳能有收穫?」、「小孩子過家家的東西,也就你當成什麼寶貝了」。
林獒犬把那些嘲諷都當耳旁風,自家人越是這種輕蔑的態度,他就越是咬了牙,非要堅持到底。
我又不是離了家、離了錢什麼都做不了的人。林獒犬想。我之前的確沒好好學,但從現在開始努力不行嗎?
只要心態不是廢物,人就不可能永遠一無是處。林獒犬如此相信著。
反正自己就偏偏要當一次出頭鳥了!
他一直繃緊著心弦,直到終於迎來這次中期展示。林獒犬心情激動到無法形容,畢竟這可是能夠親自站上舞台的機會!
身為參與設計的其中一員,林獒犬也有自己的發言環節。
在登台展示的前一夜,他特意挑了小燈,在屋裡認認真真又把上台發言的內容順了一遍。
懷抱著忐忑與期待,林獒犬最後抱著自己的紙質版稿子在床上睡去。
可不知為什麼,他一直沒怎麼睡好。早上醒來後,更是感到頭腦昏昏沉沉、渾身上下都在發燙髮熱。
……自己這是怎麼了?林獒犬恍恍惚惚地去衛生間洗漱。睡前沒關窗戶感冒了?不至於吧?自己的體質可沒這麼弱。
他一開始沒聯想易感期,畢竟他這個月的易感期早就已經過去了。
直到燥熱變得愈加明顯,他漸漸無法收攏屬於自己的Alpha信息素,犬齒叫囂著啃咬的欲望,林獒犬才驚慌愕然地意識到現狀。
……易感期?自己怎麼會再次爆發易感期?!!
該死、是有人下藥!!林獒犬拳頭狠狠砸在洗漱台上,內心從來沒有這麼怒火滔天。為什麼偏偏是今天、為什麼偏偏是這種手段——
他知道,他們的機甲理念註定會遭到很多頑固派的阻撓,但他之前只單純以為會在講台上面臨詰難,沒想到這麼大型的比賽,都有人在賽前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