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歸舟向後靠在椅背上。他的機甲設計也是同理,起源於想要親自駕駛機甲仰望星空,卻不止於此。
或許人正是在從自我到社會的過程中,前進著、也帶動著世界往前走。
「說起來。」池歸舟接過話題,「我和我的團隊正在做的機甲設計,也有需要政治和法律提示的部分——可以拜託你也幫我梳理一下嗎,夏延?」
他笑著看向棕紅色發的青年:「我也想請你當我們的法律顧問,如果你願意的話。」
夏延神色有些愕然,顯然是沒料到會被接連邀請參與到這樣的項目之中。
他短暫停頓,接著鄭重點頭,對面前的兩人道:「這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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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歸舟、蘇爾若和夏延的餐廳交談非常融洽。
分別時,他們不同路,夏延本想載著他們,送兩人一程。不過學校那邊恰巧有事找他,於是夏延只能非常抱歉地提前道別、匆匆離開。
現場只剩下蘇爾若和池歸舟。
池歸舟問:「這項研究之後,你還打算參加什麼研究嗎?」
「嗯……可能是精神力相關的。」蘇爾若說,「我想找精神力替代品。腺體之後,這是唯一的性別天生的能力差異點了。」
替代品?池歸舟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名詞是:「你打算嘗試研究腦控技術?」
這個世界因為精神力的存在,幾乎沒有對腦神經和腦控技術的開發。一些在地球上都有的科技,這裡一點影子都沒有。
「腦控……腦神經,有道理。」蘇爾若單手搭在下頜,「人的大腦潛力是無限的,的確有著很多值得研究的內容。」
「會不會和你現在的專業跨度太大了?」池歸舟道。
雖然籠統來看,都是生物相關,但信息素性別研究和腦神經腦控,還是有很大的橫溝的。
而且這個世界的腦神經腦控技術基礎非常薄弱,參與的人也很少。不像蘇爾若這次的項目一樣,有紮實的前人鋪墊、龐大的研究團隊。
「也不急於一時,慢慢學,慢慢來。」蘇爾若神色輕快,他笑起,「反正一輩子還長呢——我還有好多年、好幾十年的時間,去學習和研究一個新的項目。」
漫長的冷板凳光陰,在蘇爾若口中,卻一點也不顯得沉悶。他躍躍欲試,充滿期待。
「如果我真的成功了,那我就是這個領域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了。」蘇爾若略微昂首,透著傲然和自信。
池歸舟真誠祝福:「你會成功的。我相信。」他說,「到那時,我也依然會記得在台下為你鼓掌的。」
蘇爾若眉眼舒展,仿佛醞釀的花骨朵啪一下便盛開了:「約好了?」
「嗯。約好了。」
兩人一同往外走,走出餐廳的範圍。
在即將分別前,蘇爾若忽地又開口,用開玩笑的語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