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紅鶴]厲害是厲害,但他只是一個人,而且智力有缺陷,沒辦法服從指示,只是憑藉本能打……這樣怎麼上前線啊。況且,別把個人力量想得太厲害了,戰爭可不是一個人厲害就能逆轉的。」
「說的也是。戰場太大了,唉,就算[第一紅鶴]上場,估計也只能守住一邊而已。不知道前線怎麼辦,看戰報不是很妙啊,一直在收縮,官方還在那裡欲蓋彌彰說什麼戰略轉移。」
「哈哈,說不定真是戰略轉移呢?高層的事,我們可不懂。」
池歸舟聽著兩人對話,內心對這番評價不意外。
如果前期偶爾幾次[戰略轉移]也就算了,後來戰報一直都在收縮,傻子都能看出這不是[戰略轉移],而是真的防不住了!
他往前踏出幾步,正巧見到這這一局比賽的收尾。
賽事場上滿是機甲殘骸和各色機油與能量液,看起來經歷了非常慘烈的對決。
擔架入場抬走不知名的對戰者,另一半場的金色捲髮少年從他的機甲中登出。
目視著對面的慘像,他的表情依然純潔無邪、無辜可愛,好似誤入的鄰家弟弟。
池歸舟從上向下俯視著場內。
曉豆花就像是有一種特別的感知一樣,這次也抬起頭,非常精準地回望向池歸舟和南餳的位置。
目光中倒映著黑髮青年的身影,曉豆花愣神,接著揚起軟乎乎的笑容。
旁邊的路人們驚訝地吸了口氣:「[第一紅鶴]怎麼突然看過來了?」
「他在笑?對面人又被強行切斷精神力抽搐送醫了,竟然還在笑?果然,這傢伙根本沒有正常人的心!」
「我覺得他好像在和認識的人打招呼……」
「這傢伙還有除了俱樂部以外的熟人?」
池歸舟和南餳遠離場邊,向後台方向走去。他們的討論聲逐漸被甩在身後,變得模模糊糊聽不清了。
曉豆花剛剛打完一場,不會很快開啟下一場。
俱樂部比賽安排還是公平的,沒有連軸戰鬥。就算排期緊,兩場比賽之間也一定會有一小時的休息時間。
後台自然有人值守,這裡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進的。
池歸舟順從地在守衛出手攔截前停步,指了指裡面說:「曉豆花找我,我來見他。」
之前和剛才的看台打招呼,怎麼不算是一種呼喚呢?池歸舟乾脆將此認證成[曉豆花找自己]。
要知道,[曉豆花找自己],可比[自己找曉豆花]更容易獲得見面機會。
發起的主語不同,結果就不同。因為前者很少見,後者那可是多得去了!誰不想見第一紅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