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沒想到聯盟還組織了這樣的大型慈善晚宴。如果資金兌換成資源,能夠全部輸送到邊區的話,想必能夠很好地緩解前線壓力。」
「當然會了。」唐向晚微笑,「聯盟也是如此考慮的。」
池歸舟繼續試探下去:「沒想到這次第一繼承人也會到場,我聽說他因為曾經的某件大事,一直以來都處於被軟禁的狀態。」
「那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唐向晚回答。
池歸舟可不滿足於這樣滴水不漏的狀況,他進一步說:「所以這次第一繼承人到場,是算作自己獨立出場,還是第二繼承人監管下的出場?」
唐向晚看了池歸舟一眼,笑了:「這是能聊起來的內容嗎?」
「為什麼不能。」池歸舟眼眸略眨,「既然當初軟禁第一繼承人的理由是[給人民贖罪],那身為民眾一員,我當然得關心一下他的所謂的贖罪情況。」
唐向晚噗嗤笑起,他單手托腮:「你的說話藝術,倒也挺精巧。」
他沒等池歸舟接話,接著好似隨意道:「雖然是第二繼承人派我來對接,但實際上,這次晚宴是執行長安排的,不是第二繼承人安排的。」
聽到這裡,池歸舟就懂了。看樣子,這是第一繼承人獨立出場,從弟弟的陰影覆蓋下站出來的一次出席。
唐向晚接著說下去,聲線柔和:「第一繼承人,和第二繼承人,他們在機甲方面的主張時不同的。」
他眼眸稍抬,看向池歸舟,唇角勾起優美弧線:「你知道哪一個更支持你,對嗎?」
唐向晚將手放下:「如果你想如開頭所言的,將新型機甲推廣,就得清楚誰是你的敵人,誰是你的朋友。然後等你的朋友、或者幫助你的朋友——走上去。」
池歸舟眼眸稍微睜大,他聽出唐向晚話語裡的暗示,模仿著對方剛才的語氣:「這是能聊起來的內容嗎?」
「有什麼關係?」唐向晚反問,他輕笑,「我們不是在私下裡的交流麼?反正誰都不會說出去的。」
池歸舟沒有直接表態。
雖說唐向晚表現得有所偏向,但考慮到對方目前實際所在的陣營,池歸舟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詐自己。
於是他暫且不直接發表對一二繼承人的看法。
比起直接的表態,池歸舟更想多撈一點信息,他接著慢慢道:「說起來,這麼多年都沒見到第一繼承人,也不知道他現在具體怎麼樣。」
「聽說被軟禁久了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點問題,第一繼承人現在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