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種情況不應該是[兄弟]更合適嗎?怎麼成伴侶更合適了啊。
不過,他本人對此完全不介意就是了。
伴侶啊……池歸舟稍垂頭,瞥著請柬上面的伴侶字樣,淺灰色眼眸輕輕眨動。
南餳一直沒有出聲。
除了最初看到[伴侶]字樣的愣神和耳廓微紅,接下來的時刻他都很好地收斂了情緒,一言不發,安安靜靜等待著池歸舟的選擇。
池歸舟抬起頭,看向南餳。
那雙紫羅蘭色眼眸正盯注而來,美麗之中好似蔓延著重重疊疊的藤蔓。
他的眼神像是編織而成的網,滿綴著沒有言說的情感,密密麻麻撲過來。
池歸舟原本還想左右來回一下,約摸找點小話題逗逗,然後再點頭表示同意。但是在這樣的不加掩飾的濕淋淋眼神注視下,他逗貓的想法稍微一停。
……總覺得今天不適合逗貓,要不還是算了。
於是池歸舟收攏那些玩笑般的心,神情自然地直接說:「既然拿到了這種請柬,為了不被人探出端倪,我們晚宴當天恐怕得認真出演一下伴侶。可以嗎,學長?」
南餳視線從請柬上收回,他望著池歸舟,唇角緩慢綻放出一個笑容:「……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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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就在收到請柬的第二天晚上舉辦。
池歸舟和南餳早就準備好了禮服全套,都是曾經專門定製的貼身款式。
池歸舟對這些不太了解,完全都是自家學長一手操辦的。他就等著從南餳手中接過衣物,換衣服換鞋子就OK了。
南餳今日打扮得格外精緻,不過也非常契合這次慈善晚宴的正經主題,沒有花里胡哨,而是無比端正、挺拔、颯爽。
他換好後,就幫著池歸舟換衣物。
經歷過之前的那次實踐活動的舞會,池歸舟已經清楚禮服換裝流程了。
但是這次,他又卡在了襯衫夾這一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襯衫夾先天不對付,這次手裡的那枚襯衫夾竟然又非常巧地卡住了一個。
這次,不用池歸舟出聲求助,注意到這一幕的南餳已經單膝跪地,抬手拉拽那不幸卡住的襯衫夾。
南餳的手偏涼,就這麼按在大腿肉上的時候,池歸舟還下意識瑟縮了下。
「抱歉。」南餳說,「嚇到你了嗎?」
「啊、不是嚇到,是學長手太涼了,身體應激反應。」池歸舟眨眼,「看來學長要多吃點東西補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