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给我接通托拉,”罗丹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有要紧的话要对她说。作为地球人的代表,我必须为人类提几点要求。”
“要求?”布利不相信地重复道,“你说的是要求?她会从屏幕里向我大发雷霆的。对她来说我们就是只有一半智能的猴子,她的法律仍然禁止她与我们联系。克雷斯特的事只是一种妥协的办法。”
罗丹用脚把一只小凳子拽了过来。这曾是亚洲运输司令部的装备。
“如果她有我们称之为自保欲的东西,她会同意的。好啦,请你给我接通她。”
布尔消失在帘子的后边。阿尔孔人的目视对讲机就紧挨着装在克雷斯特卧床的旁边。大帐篷里的居住条件肯定比“星尘号”狭窄的座舱内好多了。
“你想强迫她?”马诺利大夫不安地问道。
“正是,”罗丹慢条斯理地答道。“因为我觉得她似乎比我们所梦想的要更多地依赖克雷斯特,起码我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他能给她下达命令。我不能再跟着干这种蠢事了。如果由于什么新的事件我们必须恳求她来帮助的话,我们会走到什么地步呢。我觉得月球有点远水不解近渴。当一旦需要依赖它的时候,我们会丧失掉良机。我这里需要有强大得多的装备。当发生了我没有料到的事情时,托拉也会变得很清醒的。她太瞧不起人类了。她根本不相信我们有认识决定性错误的能力。”
“我不理解!”埃里克·马诺利毫不相关地说道。
“你应该好好想想。”罗丹让人不舒服地笑了笑。“如果一个病人说疼的厉害,你会做些什么?你是不断地给他打吗啡呢还是试图找到疼痛的原因,以便从病根上去进行你的治疗呢?”
“当然要抓住病根了!”
“这就对啦!”罗丹并没有高兴地证实说。“地球上各情报局也会寻找根子的。我们的根子就在月球上。或者说你真的认为他们会更进一步地夺走我们的童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