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見他不要人護著就站在明處,便道:“三爺,還是……”
楚歸略有幾分怒意:“沒聽繼鸞姑娘說嗎,那些鼠輩多半已經走了,他們沒那個膽留下。”
老九急忙噤聲,這時侯那兩個找人的手下回來,皆報沒有。
楚歸望著繼鸞,有些若有所思的意思,卻又什麼也沒說,轉身慢慢地邁步上
了huáng包車。
老九看了繼鸞一眼,也不上車,剩下這幾人護著他便要離去。
車子轉頭的瞬間,楚歸望著地上的繼鸞同祁鳳,終於又慢慢地開了口:“你這人有點兒意思,三爺挺喜歡你……”
繼鸞心頭一震。
huáng包車轉過彎去,也將他的容顏給掩了去,只聽到淡淡地一聲:“陳繼鸞,好好地在錦城呆著吧……”
陳祁鳳在繼鸞身後道:“姐,這人是什麼意思?”
繼鸞想了想,道:“我想他的意思是不會再找我們麻煩了吧?”
“那黑馬豈不是就能拿回來了?”
“估計是。”
作者有話要說:努力一下,看能不能加個更啥的~
既然是日更這麼感人,大家就儘量不要悶聲潛水啦,三爺爬月榜呢啊快來扶他一把~
☆、第 19 章
晚上吃飯的當兒,繼鸞道:“祁鳳,今兒那個鄭老師來,說要你去上學呢,我瞧他挺實誠的一人,說的都是些好聽的道理。”
陳祁鳳咬了口餅:“姐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我們把大黑馬帶回來橫豎就要走了,難道要我去上一天學校啊。”
繼鸞沉思說:“這兩天我奔走的時候,聽人家說萊縣挺亂的,我看,只要是這位三爺不敵對咱了,留在錦城倒也是行的。”
“你信他?”陳祁鳳橫了繼鸞一眼,“姐,不是我說,這人古怪著呢……還特意地跑來這兒找你,我看他八成是不懷好意。”
繼鸞皺著眉:“今兒我好歹也救了他一次,他總該承這個qíng吧?且我聽他的話里的意思,似乎緩和了好些,再說我們其實也跟他沒什麼深仇大恨,經過這一番,該過去的應該都過去了吧,堂堂一個大男人,不至於那么小氣吧。”
陳祁鳳聽到這裡,越發生氣:“姐你還說呢,管他男人女人,你說你救他做什麼?救人不救人是小事兒,那槍子可不長眼,要是你為了救他傷了你……甚至更那啥的,這可咋辦?”
繼鸞聽了,便偷偷一笑,說道:“放心吧,我有數的,而且這人槍法不怎地,就算我不出手,他頂多也只是受點兒傷,不如拼一拼,好藉機把前事都了了。”
陳祁鳳嚼了兩口餅,才又說:“唉,我可真不愛看你費心思謀這些……不過也實在沒法子,對了,姐,你要是因為聽了那鄭老師的話想給我謀個好地方讀書,那倒是不必的,我也不是非到學校里才能讀得了書,再說了,萊縣也該有學校啊。”
繼鸞想了想:“那我看看再說。”
第二天繼鸞便又去看柳照眉,陳祁鳳在家裡呆著無聊,就央著跟她一塊兒。
兩姐弟在胡同口買了三張蔥花油餅,一人一張卷著吃。
繼鸞吃著餅,心想就這麼甩著手去找柳照眉怕是不妥,太過赤眉白眼地了,繼鸞便東看西看,看到路邊上有賣糕點的,就去買了一包點心,提溜著往前走。
兩個走了一陣,餅都吃上了,祁鳳吃的滿嘴油光,繼鸞抬手給他擦擦:“還有一張,你吃不吃?”祁鳳搖頭:“飽了。”繼鸞道:“那留著中午頭再吃。”
如此提著一張油餅一包點心去了醫院,進門後,見柳照眉頭轉開看向窗戶旁,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
聽了人進門,柳照眉也不動,繼鸞輕聲道:“柳老闆?”
柳照眉聽了這聲才轉過頭來,先是訝
異地看了繼鸞一眼,又瞧見她身後的祁鳳:“是繼鸞姑娘……”
繼鸞把點心放在桌上,道:“柳老闆身子好些了嗎?”
柳照眉望著她,又看祁鳳:“不礙事的,這是?”
繼鸞道:“這是我弟弟,祁鳳,見過柳老闆。”
陳祁鳳上前:“柳老闆。”
柳照眉笑了笑:“生得一表人才。”
他誇了一句,看看桌子頭上的點心,目光一掃而過,卻又看看繼鸞手中的油餅,繼鸞見他盯著餅看,心裡訝異,試探著說道:“柳老闆你……沒吃早飯嗎?”
柳照眉眼上的淤青消退不少,卻仍舊還留著yīn影,如此更顯得極為可憐:“他們毛手毛腳的,我不喜歡。”
繼鸞聽他聲音極輕,不由地說:“柳老闆不嫌棄,就嘗嘗這個吧……若還要吃什麼,我讓祁鳳去買。”
陳祁鳳此刻正在屋裡轉,柳照眉這屋裡什麼都有,各界人士送的慰問花籃,果籃,各種點心,淨是貴价貨,相比較而言,繼鸞提來的那一包實在是無足掛齒,怪道柳照眉只瞅了一眼。
陳祁鳳正在咋舌,聞言道:“姐,他這兒什麼都有,都還沒動呢……哪吃得慣那些粗食,那餅你不是留著給我中午吃的嗎?”
繼鸞用力咳嗽了聲,訕訕道:“柳老闆,對不住……”
“我倒是想嘗嘗,”不等繼鸞說完,柳照眉便開口,聲音依舊是溫和的,“不知道能不能勞煩繼鸞姑娘……我手上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