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照眉望著她:“你不肯?”
繼鸞張了張口,發現自己不知道他問的究竟是什麼,是不肯跟他一塊兒離開還是不肯接受他的……
繼鸞的目光慌張地掠過柳照眉臉上,她看過無數次的臉,這會兒卻才看的更清楚,他跟楚歸都有著極為出色的眉眼,只不過一個溫潤,一個冷清,但他的唇跟楚歸的不同,楚歸唇薄,抿起來的話更見幾分冷酷無qíng,但眼前的唇像是花瓣似的微微嘟著,仿佛天生適合親吻。
“既然不喜歡他……那麼就跟我在一起吧?”
柳照眉輕聲地說著,雙眸一直都望著繼鸞的眼睛,儘管她不時躲閃:“我知道繼鸞心裡也是有我的,我們一塊兒離開這,以後一起過日子,好嗎?”
他以半帶侵略xing的姿勢對著她,卻用溫柔到令人心動的口吻同她說話,繼鸞聽到自己的心狂亂地跳著,身子像是被綁在了椅子上,絲毫也不能動。
柳照眉俯首,在繼鸞的臉頰上輕吻,感覺她顫抖著,他的唇一點一點貼近她的:“繼鸞,你知道我喜歡你……是不是?”
繼鸞像是被麻醉了,任憑他吻住自己的唇,柳照眉極至溫柔地吻著她,按著她肩膀的手緩緩下滑。
繼鸞感覺到他在撫摸自己,感覺十分異樣,渾身麻蘇蘇地,卻並不是十分難受。
繼鸞覺得無法喘息,胸口悶得厲害,整個人渾渾噩噩,雙眼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閉了起來,卻又恍恍惚惚地睜開,望見眼前那雙如描似畫的眉眼,瞬間腦中竟出現那樣一雙含笑頑劣的眸子。
楚宅。
楚歸做夢也想不到,竟著了一個小丫頭的道兒,他心中還有一絲理智,自然十分震怒,然而想喝罵,想叫人,然而手指頭卻更動不了分毫。
密斯李緊緊地抱著他,就好像是牛皮糖似的粘在他身上,心頭烈火熊熊地,恨不得就在客廳里將他推倒罷了,到底還有些分寸,——她來楚府也有幾趟了,自然知道哪裡是臥房,便抱扶著楚歸,往房間裡走去。
楚歸身不由己地,試著抬手要扶住椅子,手指掠過椅背,只將椅子拉的搖晃了一下,密斯李貼在他胸口,笑道:“三爺放心……這會兒你沒什麼力氣,等等我們上了chuáng就好了。”
她所念的所有終於成真,忍不住又得意地低低說了句:“這可是最新研製的藥物……別人拿不到……”
楚歸只覺得連呼吸都不能,渾身的力氣都似被抽走,密斯李將最近的房門踢開,把他抱著拖了進去。
將人推在chuáng上,楚歸像是人偶似地躺了下去,雙眸似睜非睜,密斯李手腳並用地爬上來,肆意地壓在他的身上,手摸過他的臉,脖子,胸口,將他的衣扣解開,手探進去。
“嘻,”她笑了聲,露骨地咽了一口口水,“三爺,你可真美,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兒的人。”
她其實見識過許多美人,形形□地,但卻沒見過這樣一個亦正亦邪叫人無法掌握的人物,很難用什麼言語來形容,但對密斯李來說,這個人,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她一定要征服他,可是卻不得其門而入。
但不管用什麼法子都好,她想要他是她的。
哪怕是……
楚歸喘了口氣,似乎說了句什麼,密斯李探身:“三爺你說什麼?”
楚歸的唇抖了抖,終於極為微弱地吐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字:“……滾!”
密斯李笑,繼而毫不留qíng地將他的衣裳解開,用力褪下,姿勢就像是餓極了的人要吃什麼東西,正迫不及待地撕開外頭的包裝。
她將他的衣衫解了一半,一手摸著他的胸一手往下探,隔著那質地極佳的綢緞,底下有物已經漸漸堅硬隆起。
密斯李手探過去,忽然一怔,她的臉上露出一種古怪神色,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意外驚喜似地:“三爺,看樣子我‘小看’了你……”
她歡喜而渴望地往下看了一眼,身子慢慢下滑。
楚歸任憑她動作,他的身體裡正有一股奇怪的東西在抬頭,隱隱地在叫囂著渴望著什麼。
楚歸模糊地想到方才密斯李的話,同時發現他的雙手有些不受控制地摸向伏在身上這個人的腰。
“對,就是這樣。”密斯李呻~吟了聲,聲音更像是催動了什麼。
楚歸身子發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偏偏無法停止。
體力好像恢復了過來,楚歸的手摸過對方的肩頭,遲疑而顫抖地。
密斯李的手在他的腿間輕輕划過,她望著意亂qíng迷的男人,低低道:“三爺,我來伺候你……”
正要俯首的瞬間,頸間忽然一緊。
密斯李一怔,然後察覺楚歸竟是捏住了自己的脖子,且用力極大,像是要把她掐死一般!
密斯李大驚,急忙抬手去掰楚歸的手,楚歸拼了一口氣,卻抵不過猛烈的藥xing,又給密斯李一陣劇烈掙扎,竟給她逃了開去。
“你……”她有些驚慌且意外地往後一退,手撫摸頸間傷處,咳嗽了數聲。
眼睛望著楚歸,看著他滿臉酡紅雙眸chūn水dàng漾的模樣,密斯李的臉上忽地又露出一種妖媚而邪惡的表qíng,咬牙道:“很好,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她抬手把自己身上衣衫撕開,俯身道:“我就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