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歸亂撞亂闖中,忽地碰到繼鸞的腿~側,像是尋到了什麼,手握住她的雙~腿,兇猛地便衝上來。
繼鸞悶哼了聲,想哭,想罵,惱火又羞怒:“楚歸!”雖然是隔著半面長衫跟褲子,但卻仍舊能感覺那硬生生的撞擊之力,她實在難以想像……也實在難以消~受!
繼鸞額頭上一片熱汗,簡直比那場“戰龍~頭”更加讓她難以招架。
望著楚歸迫不及待的樣,繼鸞顧不得羞怯,重握住他的手腕,無視他那羞煞人氣煞人的頂~撞,腿絞~住他的一條長腿,奮力一扳便翻了個身。
這一下子,變成楚歸在下,繼鸞在上,她氣~喘吁吁地,擒著楚歸的雙手死死地往上按住,腿也不敢鬆動,一條腿壓~著他的腰,一條腿壓~著他兀自亂動的腿!這才暫時xing地將此人控制住。但繼鸞很快就又發現不妥,被她壓~住的楚歸,正在很不屈~服地動~著,然後他好像發現了什麼新的法子,腰居然往上……
她可正坐在上面……
繼鸞只覺得臉上的汗把眼睛都要模糊了,頭髮也散亂著,有的貼在臉頰上,有的貼在胸~前,正在羞~憤yù~死騎虎難下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我聽說……”
繼鸞一轉頭,頓時呆若木jī,卻見門口上齊刷刷地站著三個人,分別是李管家,老九,以及祁鳳,三個人六隻眼睛,盡都看著兩人。
繼鸞腦中空白了數秒,然後就在她醒悟過來自己該呼救的時候,耳畔聽到老九說了聲:“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然後門“砰”地一聲,重新在面前被關上了,gān淨利落,不由分說。
楚歸還在動著,顛的繼鸞的身~子輕微地晃。
繼鸞目瞪口呆地盯著那扇門,覺得自己很該昏死過去。
☆、58
繼鸞腦中轟地炸響,抬手啪啪地楚歸臉上扇了幾個耳光。
楚歸雙眼發直,嘴唇微張,失神地那極美妙的餘韻中微微喘~息著。
巴掌落下來,楚歸忽然間吃了痛,倒是有了幾分清醒,那雙眸子亮了一下,望著繼鸞,繼而看看自己。
誰知一看之下便又是一震,原來底下那傢伙重不老實起來,半伏著蠢蠢而起。
繼鸞見他神色異樣,低頭一看,也驚了一跳,繼而大怒。
仗著楚歸此刻不再亂來,繼鸞手握成拳,正想要不要把狠狠地打上一頓或者直接打昏過去,楚歸忽然道:“帶我去浴室!”
客廳裡頭,老九搓搓手,又揉揉頭,回頭看看那緊閉的房門,心有餘悸又有些神遊太空:“方才你們都看見了嗎?”
李管家站旁邊,像是一棵雕塑,板著臉搖頭:他寧肯什麼也沒看見,只是心裡很是悲憤不平,三爺有了暖chuáng是好,但是、但是怎麼能讓女人在上面……
可惜有些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也不能說,於是只能當啞巴跟瞎子。
祁鳳坐椅子上,手摸著臉,聽了老九的聲音,猛地便起身:“說!還說呢,你怎麼就把門關上了?還……還說什麼沒看見……害得我都沒cha上話,這會兒又來問我們?”
他bào躁地叫了兩聲,邁步往那客房處走去,一邊嘀咕著:“不行……這不對……”
老九見狀,急忙上前一攔:“別去!”
祁鳳道:“gān什麼?別擋道!那可是我姐!不能讓她吃虧……”雖然備不住該吃的都已經吃了。
老九嘎地笑了一聲出來,又忍住了,儘量嚴肅狀望著祁鳳,道:“我說鳳二爺,你覺得鸞姐像是個會吃虧的人嗎?嗯……就方才看到的那一場,你覺得鸞姐像是個吃虧的樣兒嗎?”
“什麼意思?”祁鳳氣哼哼地。
老九唉聲嘆氣:“你還小,不懂也是正常的。”
祁鳳啐道:“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吞吞吐吐地算什麼!”
老九瞅他一眼,看走廊間沒人,便小聲道:“你可別怪沒提醒你,以你姐那一身的功夫,若是她不願意,三爺難道還能霸王硬上弓?何況我見方才那qíng形,那可是你姐姐在上頭把我們三爺硬上弓的樣兒呢!說起來奇了怪了,鸞姐怎麼忽然就想把三爺給辦了呢?高深,高深,平常里藏得滴水不漏,可是真看不透她……”
祁鳳望著老九,怒道:“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姐像是那種人嗎?”嘴雖然還硬,但卻不得不承認,老九說的還真有道理,以繼鸞的能耐,若她不樂意,又怎麼會……
且兩個人都衣不蔽體的,祁鳳記得自己看得清清楚楚,繼鸞是按著楚歸的手趴在他身上的……
祁鳳想到那幕,腦中鬼使神差地掠過一句話:“我姐果然厲害啊……”
祁鳳想到這裡,不由地又一陣羞愧:“我怎麼能想那些,還不知究竟是怎樣呢……”
祁鳳使勁跺腳,抬手捂住耳朵,碎碎念道:“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想……”
老九卻一旁說道:“嘖嘖,瞧方才那個架勢,三爺那身板,也不知受得了受不了……”
祁鳳面紅耳赤,放手吼道:“你少說一句會死啊!”
老九看著他那窘樣,便湊過來,低低說道:“擔心了吧?”
祁鳳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上:“我懶得理你!告訴你,不許胡亂編排,也不能把這件事給別人透露,等我問明白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