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無把握而且覺得有些危險。
箭弦上。繼鸞對上楚歸雙眸:“我想跟三爺說,我心裡有了人了,想……”
話還沒有說完,手腕便猛地被擒住了,被握的緊緊地甚至有些疼,繼鸞皺眉道:“三爺!”
楚歸渾身發抖,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只有那殘留的巴掌印還,絲絲泛紅,就好像傳說中雲南的一種山茶花,“抓破美臉”,那種奇奇怪怪地綺美。
楚歸身子抖著,身不由己的冒出一句:“你敢再說一句,我就殺了他!”
繼鸞心頭一震:“你說什麼?”她還沒有說完,他知道她說什麼?
楚歸凝視著繼鸞,眼睛裡流露出殺氣來:“你要是再敢說一句,我讓柳照眉今晚就橫屍街頭,不,不用等到晚上,現在就可以!”
繼鸞無法做聲,只是瞪著楚歸:他果然知道……但是他怎麼會這麼肯定這麼準確地就……
四目相對,繼鸞震驚,楚歸震怒,頃刻,繼鸞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三爺,這未免也太不講理了。”
楚歸道:“我本就不是個講理的人。”
繼鸞垂眸看著他擒著自己的那手,仍舊慢慢地說道:“三爺,這我就不懂了。”
楚歸道:“真可惜,你本來可以懂的。”
繼鸞心道:“我答應了柳老闆,會好好地跟他說……不能動怒,不管怎麼樣……不能同他翻臉,不然的話,萬一激怒了他,真的對柳老闆動手,那可真就追悔莫及。”
繼鸞咬了咬唇,暫不作聲,只是抬手想要推開楚歸的手,他卻硬是握著不放,眼看要被推開了,他便又加了另一隻手,撒賴一樣地握緊了她。
繼鸞皺了皺眉,楚歸一直都望著她:“就像是現在所說的,我怎麼也不會放手的,想要跑到別人身邊去,三爺明著跟你說,沒門,要我放手,除非是我樂意,我不樂意的話,只有砍斷的雙手,或者把**,陳繼鸞,你敢出手嗎?”
繼鸞心中本來也又怒又氣,氣他莫名其妙而蠻不講理,怒他窺破她心事而且拿柳照眉來要挾,但聽到這一句話,繼鸞卻不由地笑了出來。
無奈之極,還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qíng緒。
“三爺……”繼鸞帶著笑,搖頭,“不至於吧?”
“你覺得不至於,我覺得很至於,而且我說到做到。”
“三爺,”繼鸞用力想了會兒,“你把我弄糊塗了,這麼做,是因為你喜歡我?所以還不許我喜歡別人,你可是這個意思?”
繼鸞心裡仍舊無奈地笑:陳繼鸞自打懂事以來就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會面臨這種窘境,――為了男女之qíng而傷腦筋,事實果然無常之極。
楚歸仍舊盯著她的眼睛:“你解釋的很直接,當然也可以這麼說。”
繼鸞道:“那三爺喜歡我什麼?”
楚歸想了想,樹上一滴雨珠墜下來,從兩人之間滑下,楚歸看著繼鸞,說道:“是啊,我喜歡你什麼?你長得不算太美,脾氣也不夠好,出身也是一般,起初我還當你是個男人,但是現在我就是喜歡你,三爺說不上來為什麼,我就是很喜歡你,不想放開,我從來沒有對別人有這種感覺,就只有對你!所以我不想放手,也絕對不會放開。”
很荒唐,卻很執著而堅定的話,繼鸞本是無奈笑著,此刻心中卻也忍不住震了一下。
楚歸道:“你也不要想逃走,更別想跟別的男人……如何,就像是上回我能讓你自己回來一樣,你跑不了的,而且你發了誓,不要忘了。”
“我是發了誓不錯,發誓留在三爺身邊幫你做事,但是三爺也答應了不會跟我有那種關係,三爺沒說要gān涉我去喜歡誰吧?”
楚歸似乎被噎住,頓了會兒後才慢慢地說道:“我沒記錯的話,你當時說的是‘賣藝不賣身’,那三爺明媒正娶地迎你過門,應該不算是‘賣身’吧?”
繼鸞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道閃電擊中,整個都麻了。
楚歸道:“說話啊,怎麼不說了?還是覺得我說很有道理所以啞口無言了,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認了。”他的眼神熾熱,像是燃著火苗,堅定地bī視著,似乎什麼也不能讓他改變主意。
繼鸞忙道:“三爺!”
楚歸道:“你還有什麼話?”
繼鸞整個頭都大了:“你、你不要賭氣行嗎……你又不是小孩兒!”
楚歸說道:“我哪裡讓你覺得我是小孩兒賭氣了?我哪裡說的不明白,我可以再向你解釋。”
繼鸞覺得不能再聽他解釋,她都要被他繞暈了,閉上眼睛鎮定了會兒,終於說道:“我不要三爺娶我,我更沒想喜歡你,因為我對三爺沒那種……男女之qíng,所以……”
楚歸淡淡道:“這個沒什麼,早先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沒現在這種**戀愛的壞風氣。”
繼鸞看著他那一臉的理所當然:這條用到她身上來了,他怎麼不用到他自己身上去呢?
繼鸞道:“那瞧三爺的大嫂對李小姐很是另眼相看,長兄為父,三爺要不要聽‘父母之命’,娶了李小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