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歸攥著她的手,飛快地纏了兩圈兒,繼鸞抬頭一看,卻見他不知從哪裡拉扯出來的帶子,竟把她的雙手捆住了。
楚歸把那布帶打了個結,才略微鬆了口氣,嘆道:“鸞鸞,你說我容易嗎?要跟自個兒的媳婦親熱,還得傷筋動骨的。”
繼鸞氣得眼睛都紅了,有些後悔自己太過心軟,楚歸把她的手牽著,栓在chuáng頭的欄杆上。
繼鸞索xing不再掙扎,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三爺,你想清楚你在gān什麼。”
楚歸俯身靠近了她,在她的唇上蹭了蹭,親昵道:“我當然知道,我想鸞鸞只是我一個人的。”他看著她的臉,越看越愛,qíng不自禁地貼上來摩擦了會兒,又在她耳畔低低地,“原來我不知道,想一個人的滋味竟是這麼的、這麼的……”
三爺思謀著,想著這滋味該怎麼形容,渾身上下連骨頭fèng都在痒痒,就好像餓得很了,渴得狠了,想要吃進肚裡,想要痛快暢飲。
繼鸞聽著楚歸的低語,忽地出了神,眼前居然閃現柳照眉的臉,因著楚歸的話,竟令她想到了他。
當初她跟著柳照眉,豈不也是有類似的感覺,不似楚歸般直白而猛烈,只是柔柔地,像是涓涓細流,無聲地在底下……那種渴慕,想靠近卻不能的感覺……
臉頰忽然一疼,繼鸞有些散亂的眸光重又凝聚,看清了面前楚歸的臉。
“鸞鸞在想什麼?”楚歸居高臨下,盯著繼鸞問。
繼鸞默默地看了他一會兒,輕輕一笑,垂了眸子。
楚歸手一抖,重新捏了她的臉:“鸞鸞……”聲音里略微帶了些輕寒。
繼鸞皺了皺眉:“三爺還要說什麼?”
楚歸望著她:“我問你剛剛在想什麼。”
繼鸞道:“三爺連我想什麼都要管?”她仍是那樣淡淡地一笑,“幸好三爺管不到。”
楚歸只覺得渾身都有些發涼,心更隱隱作痛:“你在想柳照眉是不是?”
繼鸞早猜到他大抵是察覺了什麼,只是有些奇怪,她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
繼鸞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垂著眼皮:“三爺要是沒了興致,就停手好麼?”
楚歸心頭升起一股火來,手指都在發抖:“你、你這時候了居然還想著他……”他望著她的臉,他這麼疼愛喜歡的一個女人,全心全意地對她,她竟然去想別的男人。
妒火高著讓他幾乎失控。
楚歸不再做聲,手握住繼鸞裡衣的領口,用力一扯,盤扣扣得緊,有的便別著扯不出來,然而他用力太甚之下,竟直接把衣裳都撕裂了。
繼鸞心頭一顫,剛要動,楚歸按住她的腰腹:“那好,我管不著你在想什麼,你就只管去想他好了,但是你的人得是我的!就算你想他一輩子,你的人還是我的!”
他發狠似地埋頭,在她頸間咬了一口。
很疼,繼鸞甚至覺得皮都給他咬破了,忍不住低呼了聲,楚歸胡亂將她的衣衫扯到腰間,手碰到那柔韌溫暖的腰間肌膚,原本消了的yù~火又重新燃起,發誓似地惡狠狠道:“三爺今兒就要了你!”
繼鸞到底是驚悸的,從沒遭遇過這樣的場景,本來想不理會他,這一會兒也難以淡定,用力掙了掙,喝道:“三爺,你會後悔的!”
“後悔……?”楚歸喘了聲,狠狠地說道:“我最後悔的是當初沒把你直接留在身邊,直接便要了你……反讓你跟了柳照眉!”
繼鸞纏著胸,讓楚歸很不得法兒,他便索xing俯身在她腰間,直接去吻她的腰,繼鸞又癢又羞,他的手卻又順著往下。
繼鸞臉紅耳赤,只覺得再沒什麼顏面了,心也像是跌到了絕望的深淵裡,索xing掙扎著挺身吼道:“是!我是喜歡柳老闆又怎麼了!他待人溫柔,不象你一樣!我從一開始就看穿了你,你就不是個能跟人相處的善茬兒!所以我不樂意靠近你更不樂意跟著你!是個人都會喜歡柳老闆不喜歡你,柳老闆會待人好,你就只會傷人!就像是現在!”
楚歸的手勢一僵,繼鸞喘了幾口氣,胸口跟腹部一併起伏不定。
繼鸞重新跌回chuáng上,眼睛眨了眨,無聲流出兩行淚,又道:“我不喜歡這種感覺……總是擔驚受怕,先前我也過得不太平,我不想讓自己過得更累……跟柳老闆在一塊兒,我總覺得安心,他也從來不會qiáng迫我什麼,他是一個好人……可是跟著三爺你……我覺得太累了……三爺你其實也不算是徹頭徹尾的壞,但是……”
楚歸伏在她的腰間,一動也不動,聽繼鸞說道:“但是……我高攀不起,或者……也、消受不起……所以三爺,放了我吧……”
楚歸的手慢慢地握成了拳,臂上的血順著滑下來,滴在繼鸞的腰上,襯在雪白的肌膚上煞是鮮明,宛如一滴血淚。
繼鸞挺了挺身,望見那鮮紅的血,她沉默了會兒,吸了吸鼻子:“我給您當保鏢,一開始就說好了的,沒有其他關係,那時候你關了祁鳳要挾我,我雖然從了,但心裡其實是記恨著你的,可是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