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箴說著,那聲調兒就變得很不像話,也湊過來意yù動手動腳,誰知柳照眉聽著他說繼鸞,心裡早就動怒,見他又靠過來,索xing將他一把推開:“歐局長,你自重些!”
歐箴被他推得一個踉蹌,竟撞在車上,他從未見過柳照眉翻臉,一怔之下便大怒:“好你個臭戲子!老子對你好點你就真把自己當成金鑲玉了!不過是個被人玩樂的物件罷了,你有什麼矜貴的!”他一把撕扯住柳照眉,便把他往打開的車門裡塞:“你給我進去!”
歐箴雖然養尊處優,卻也是兵痞出身,倒有一把蠻力,柳照眉只掙扎了一下,就被他推入車裡,還沒坐穩,歐箴已經坐了進來,喝道:“快給我開車!”
柳照眉叫道:“歐局長,你gān什麼!”
歐箴咬牙道:“你吊的老子也夠了,平日裡當你菩薩似的供著,反供出你的脾氣來了,今兒我就要辦了這事兒!”
柳照眉驚怒之下,便去推車門,歐箴索xing拔出槍來,在柳照眉頭上一抵:“柳老闆,你還是識相點兒!”
此刻那汽車已經發瘋似的開起來,柳照眉轉頭,看著歐箴冷冷地模樣,忽地一笑:“你開槍啊。”
歐箴一怔,柳照眉道:“我今兒就是不識相了,有膽你就開槍啊。”秀美的臉上毫無畏懼之意,只有一片死寂似的絕望。
歐箴咬了咬牙,橫起槍把子在他頭上一擊,柳照眉吃痛,竟暈了暈,歐箴將他擁住,yín~笑道:“jian~屍有什麼樂子,等老子玩兒夠了,你要死也不遲!”
車子很快停在歐公館前,那開車的司機見勢不妙,停了車便趕緊溜了。
歐箴把柳照眉拖下來,半拖半抱地把人弄進屋內,公館的下人見狀,也趕緊躲了。
歐箴把柳照眉往地上一扔,將自己的衣裳扣子一解,便撲過來,三下五除二將他的衣裳扯得七零八落,心裡想著自己覬覦了這麼久,總算要得償所願,一時之間shòu~xing大發。
正無法停手之時,卻聽到身後有一聲怒喝:“住手!”
歐箴吃了一驚,回頭一看,卻見來的人居然正是跟著楚歸的那個女保鏢,滿臉怒容地沖了過來。
歐箴見狀,哪捨得煮熟的鴨子就著麼飛了,索xing把腰間的槍□,便對準繼鸞:“別過來!”
繼鸞一怔,果真停了步子。
歐箴道:“陳姑娘是吧?是三爺讓你來的?”
繼鸞忙著打量柳照眉,見他問的有些怪,便未曾回答。
歐箴卻是個jian猾的人,本來怕繼鸞是奉了楚歸命令來的,那他還真不好就直接得罪楚歸,可見繼鸞不答,他心裡便有了數,當下jian笑道:“那便不是了……陳姑娘,你這是gān什麼?這姓柳的戲子慣常做這些的,又跟你有什麼關係?三爺對你另眼相看,你就好好地伺候三爺去得了,別出來勾三搭四的!三爺再怎麼迷你,卻也不會喜歡自個兒戴綠帽子!出去!”
繼鸞渾身發抖,看看地上的柳照眉,見他半邊臉上帶著血,幾乎不知是生是死,心裡焦急異常,便冷道:“歐局長,你把柳老闆怎麼了?”
“怎麼了?”歐箴掃了一眼柳照眉,“你說怎麼了?”
兩人對答之間,地上的柳照眉便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繼鸞心中一喜:“柳老闆!”
柳照眉聽見聲響,抬頭先看到歐箴,後又看到繼鸞,再看到歐箴拿槍對著繼鸞,頓時大驚,極快地爬起身來撞向歐箴。
這功夫,繼鸞也飛身上來,將歐箴手中的槍踢開,便把柳照眉又拉了過去。
柳照眉昏頭昏腦站在她身邊,那邊歐箴見好事不成,氣怒jiāo加:“混帳王八羔子,一對jian~夫yín~婦!反了你們!”正要叫人,繼鸞一抬手,輕而易舉便掐住他的脖子,歐箴只覺得她的手竟如鐵鉗一般,心中一寒,無法做聲,抬眼又對上繼鸞銳利雙眸,更加萎了。
歐箴本就是個牆頭糙,見qíng形不妙,立刻便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便道:“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動腳的。”
繼鸞看他不順眼已久,從他當初當街拉了柳照眉擋槍時候就已經開始,當下一巴掌扇過去:“歐局長,你給我聽好了,你以後要是再敢對柳老闆意圖不軌,我不管歐局長你有什麼三頭六臂,必然讓你死在我的手中!”
歐箴急忙道:“好好……我答應!”
繼鸞不屑看他,將他一丟,拉了柳照眉便直奔出去。
繼鸞拖著柳照眉的手出了歐公館,怕歐箴狗急跳牆遣人來追,便又走了一段兒才停下,回頭看柳照眉額頭上的血,心急如焚:“要緊嗎?”細細地又看那傷口,低頭翻出自己裡頭衣裳,用力一扯,扯開一道,便要給他抱上。
柳照眉抬手一擋:“你怎麼又來了?”
繼鸞聽這話有些異樣,卻急忙又道:“出洋的船要開了,三爺派人去你家裡沒找到人,幸好我看到姓歐的車……”
柳照眉垂了眸子:“你是來讓我走的?”
繼鸞道:“柳老闆,你信我,不能再耽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