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他現在才是有話語權的人,他怎麼能被嚇到,「哼。」面具男冷哼了一聲,將文子琳直接扔向了一旁,這兩人一個受傷不輕,一個被綁著,他們都奈何不了他了,面具男這般想著,自然而然的便放鬆了警惕。
他緩緩的朝著黑作坊的裡面走去,他進入了一個像是辦公室一樣的房間,沒幾分鐘,面具男便拿出了幾分文件扔在了顧晨陽的面前,「這個,你簽了它,我便放了這個女人。」
顧晨陽撿起文件看了下,眉頭不自然的皺了起來,這些文件除了顧氏集團顧晨陽手裡的股權讓渡書以外,還有一些列顧氏集團正在籌備啟動的新項目,和這合作方是王氏,這些不像是他一個長期住在村裡頭的村民所會準備的。
「這個是你那個姑姑拿給你,讓我簽的吧?」因為流血過多的緣故,顧晨陽開口說話的聲音有些虛弱,這也讓一旁的文子琳擔心不已。
男人愣了愣,他大字不識一個,他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他只知道,這些都是王雅萍交代給他,王雅萍說,辦好了這件事,少不了他的好處。
「你、你別管那麼多,你只要簽了就是。」面具男說話有些顫抖,此時的他更像是撒謊被拆穿的小孩子一般。
「呵。」顧晨陽冷笑了一聲,看來這個才是王雅萍的真實目的,這個王雅萍胃口還真是大,居然敢打顧氏集團的主意,真當他顧晨陽是吃素的嗎?
「你、你到底簽不簽?」面具男看著顧晨陽臉上的笑意,莫名的覺得瘮得慌,那種笑,比不笑,更讓人害怕。「你、你不簽,我就弄死她。」面具男有些慌了,他再次一把抓住了倒在地上的文子琳,他手裡的刀抵到了文子琳的脖子上。
面具男慌亂間沒有掌握住方寸,那把刀,還真真的傷到了文子琳,鮮血瞬間順著傷口冒了出來。
「別傷害她。」顧晨陽再次皺起眉頭,他緊握著雙拳,心裡唯一期盼的便是,齊昊天的到來。「我簽,不過,我沒有筆,怎麼簽。」
「嗐,你早說啊,不就是筆嘛,我有的是。」面具男從衣兜里拿出了一大把的筆,不管是鋼筆,原子筆還是水性筆,應有盡有,還有各種顏色的筆。
「額...」顧晨陽瞬間覺得有些無語,他更好奇的是,這個面具男是幹什麼的,怎麼會隨身攜帶這麼多的筆,顧晨陽翻找了一番後,「沒有簽字筆嗎?」顧晨陽淡漠的問道,他緩緩的將視線轉到了面具男的身上,「簽這個文件需要簽字筆。」
簽字筆?那是個什麼玩意?面具男一臉蒙圈的看著顧晨陽,他本是個文盲,身上之所以有這麼多的筆,不過是他用來裝逼的,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可是一個新名詞,卻把他給難住了。
顧晨陽早就看出這個面具男,肯定不知道什麼是簽字筆,便開始忽悠起他來,「沒有簽字筆,就算簽了文件,也是不作數的。」
「是嗎?」面具男半信半疑的看著顧晨陽,他微微撓了撓腦袋,一臉的茫然,「這些都不行?」
顧晨陽繼續搖了搖頭,「不行,只能用簽字筆。」
面具男正在思考著,要怎麼弄到簽字筆,讓顧晨陽趕緊把這些都簽了,他好拿著這些紙去找王雅萍邀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