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呂威到底後,便『嗷嗷』的叫了起來。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是引來了眾人的圍觀,自然也引來了,呂安邦和姬谷蘭。
姬谷蘭一走過來,便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倒在地上,一臉很痛苦的樣子,她瞬間就怒了,她衝上去,一把抱住了呂威大叫了起來,「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呂家宴會上,動手打我兒子,給我站出來,我定要他付出代價。」
呂安邦見狀眉頭也皺了起來,他環顧了一圈周圍的人,「站出來,這件事我們呂家必定要追究到底。」
顧晨陽慢條斯理的說到,「本少爺打的,呂家準備怎麼追究?」
呂安邦順著聲音來源看了過去,當他的視野里出現顧晨陽的身影時,他的眼睛瞬間便瞪大了,他那憤怒的臉嘴立馬變得笑嘻嘻的,「這不是顧大總裁嗎?小兒是哪裡得罪了您,請您原諒,剛才多有冒犯,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這麼算了吧。」
聽到呂安邦這麼說,姬谷蘭可不樂意了,她將憤怒的視線看向了顧晨陽,「老呂,這小子打傷我們兒子,你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哦?」顧晨陽邪魅的笑了笑,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雙眼直直的看向了姬谷蘭。
『啪』一個巨大的耳光聲音響了起來,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將所有的視線投向了姬谷蘭。
姬谷蘭一臉蒙圈的看向了呂安邦,她右手輕輕的捂著自己很是疼痛的臉龐,「老呂,你、你居然打我?你、你....這日子你是不要過了是吧?」
「打你怎麼了?你再放肆,我就跟你離婚。」呂安邦收起怒意,轉頭依舊笑嘻嘻的看著顧晨陽,「顧總,這婦人什麼都不懂,您就不要跟她計較了。」
「哦?是嗎?」顧晨陽一臉玩味的看著呂安邦,他臉上掛著不明就裡的笑,「那照呂總這麼說,呂家這是不追究了?」
「是是是。」呂安邦連連點頭,他額頭上掛著冷汗,臉上卻賠著笑。
「哼。」顧晨陽冷哼一聲,一臉不悅的看著依舊賴在地上不肯起來的呂威,「呂總不計較,我可要計較。」他低頭看向了自己護在懷裡的小女人,「方才,他是用哪只手碰了你?」
「右、右手。」白若雪有些結巴的回到。
「呂總,你也聽到了,我的女人豈是他可以碰的。」顧晨陽冷冽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的殺意,「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的女人?白若雪緩緩的抬起雙眸看向了顧晨陽,雖然她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可是就這下巴,這輪廓,都完美到無人能及。
他居然說她是,他的女人,白若雪的內心此時真是又興奮又激動,她的心如同小鹿亂撞一般,砰砰直跳。
